瞅著這架勢,陸懷安神色凝重。
一旁的孫華看了看,突然道:“他不會是裝不回去了吧?”
“……”
杜廠長哭笑不得,連忙搖搖頭:“不是的,裝回去了,但還是沒好,這不又拆開了。”
都檢查了一遍,齒輪沒卡住,線沒有被剪斷。
明明都還好好的,偏偏就是啟動不了。
陸懷安對這個也不懂,沒上手,只記下了這事,說回去給張正奇打電話問一問,看他有沒有辦法。
只是臨走之前,他還是給杜廠長意味深長地撂了句話:“如果查不出來是誰幹的,修好了也沒有用的。”
敵在暗,他們在明。
如果不把人給揪出來,修好很難,但弄壞可太容易了。
杜廠長也深深地知道這個道理,下了狠心。
不論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他一定要把這個內鬼給揪出來!
給張正奇打了電話,陸懷安如實將事情說了:“你這邊有什麼辦法沒有?”
“這,機子壞了……”
而且不是正常的損壞,是人為的弄壞的,壞的地方就太不可控了。
“我給你想想法子,問一下廠裡的老師傅吧!”
上次陸懷安跟海曼製衣廠打交道,還是結了不少善緣的。
把這事一說,經過多番討論,最終決定派出一位機修師傅公費出差過來一趟。
張正奇也很高興,打了個電話過來。
這兩天陸懷安一直沒回市裡,在這邊專程等著他的訊息呢。
電話一響,他立馬接了起來:“對,是我,真的嗎?太好了!”
說是公費出差,但陸懷安直接決定他們全包:“畢竟這臺精梳機不是廠裡淘汰的,免得落人口舌。”
不僅如此,他們還特地安排人到火車站等著,出站就上車。
住市裡不方便,就直接安排在了錢叔家裡。
“這兩天果果就跟蘭姨住吧,跟小朵兒睡一床好不好?”龔蘭柔聲哄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