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的。
陸懷安覺得完全沒必要,但還是起了身:“行吧,我先去一會,等會找你。”
“嗯吶,行。”
後院好好收拾了一遍以後,哪還有先前那破敗荒涼的景象。
地面壓得很平整,先前的荒地全用上了。
陸懷安過去的時候,他們正在聊天。
“哎喲,你不知道哇,好幾個女娃娃,裙子一飛,哎那個腿兒……”錢叔吐了個菸圈,格外滄桑:“可惜你睡著了。”
孫華扼腕。
龔皓只是靜靜地聽著他們吹,時不時跟著笑笑。
聽到動靜,他回頭看到陸懷安,才站了起來。
油布一掀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機器只能隱約看到個輪廓。
龔皓掀開一角,往裡頭探看了一眼:“真的是精梳機?”
“是。”
不僅是精梳機,而且質量有保證,可以做毛暱棉質類的布料。
這些內容,張正奇和老頭都說過一遍,許經業也簡略地補充了些。
陸懷安都默默記下了,掏出筆記本:“你看看。”
這機器不動,其他東西都得搬下車。
聽說他們掀油布了,龔蘭她們都跑了出來。
拎出幾個收音機,陸懷安把其中一臺遞給沈如芸:“你們不是要聽磁帶,這臺給你。”
抱著收音機,沈如芸笑靨如花:“給我的啊?”
“嗯。”
她這臺是最好的,全新的。
果果出去玩了一圈兒,聽說她爸起來了,連小狗都不抱了,飛快地跑了回來,跳起來蹦躂:“爸爸爸爸!”
“哎喲,我剛起來你沒在家,跟你哥哥去哪玩去了?”錢叔早把東西拿下來,就等著她回來呢。
果果撲到他懷裡:“哥哥家玩!”
聽她這一說,龔蘭忍不住笑:“這是去了老朱家玩去了,那倆孩子跟他們最近關係可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不打不相識,幾個孩子反正最近玩的挺好的。
錢叔聽了直樂,抱起果果顛了顛:“喲,重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