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松泉一天天全都泡在了工地,果果回來,都是直接去工地找的他。
幸好今年北豐天氣很給力,一直沒下雪。
但是工地也不能再繼續施工了,因為天氣越來越冷。
「果果?」翁松泉結束完手頭的工作,一回頭,驚喜地快步走了過來:「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啊。」
果果嬌俏地笑了起來,搖搖頭:「我故意不告訴你的,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要是提前說了,那多沒意思。
主要是,她知道他有多忙,也不想讓他來回奔波。
畢竟她手頭的事情,基本已經可以收尾了,過完年出去,稍微處理一下,後續就可以直接入手商場的各項工作事宜。
而翁松泉呢?兩頭都要跑,時不時還要幫她看看檔案。
眼見著他都瘦了不少,她可心疼了。
「嗯,你也瘦了。」翁松泉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皺起眉頭:「好冰,我們回辦公室說話。」
到了室內,就暖和多了。
原本果果是打算跟著一起回南坪過年的,但是翁松泉一個人留在北豐,她有些於心不忍。
最後,錢叔一揮手,乾脆全家人都留北豐過年了。
陸家人則全部回南坪過年去了。
今年的南坪,熱鬧更甚以往。
陸家二老和沉家二老如今相處很是融洽,直接一起住在了新安村裡。
「還真別說,村子裡就是比北豐舒服多了。」
空氣很是清新,北豐啥都好,就是這沙塵暴真的有些受不了。
可惜的是,四位老人年紀大了,身體那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尤其是陸母,她早年大病一場,身體早就虧空了。
也就是這些年,孩子找到了,還有了這麼可愛的幾個孫子孫女,心情很好,加上有各種藥材吊著,所以顯得氣色還算不錯。
但是總是三天兩頭地病,經常進醫院。
眼下看著,竟是連步伐都有些蹣跚,每日到了夜裡,骨頭都疼得鑽心。
但她從不表現出來,她總覺得,如今這些日子,都是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