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客戶的倒戈,不在諾伯特的預料範圍內。
一時間,他都有點懵了,竟然找上陸言,斥責她不應該這樣言而無信。
陸言說著,樂不可支地道:“爸爸,你都不知道,諾伯特氣得臉紅脖子粗的,他面板特別白嘛,漲紅了以後,特別像我們那邊的紅蘿蔔頭!”
陸懷安有點兒驚訝,連忙追問:“那你怎麼回應的?”
“哈哈,我說我不知道呀!”陸言肚子裡的小九九可多著呢。
她都想明白了。
為什麼陸懷安那天說,他會把自己摘乾淨?因為安全。
一個瘋狂的人,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而諾伯特在當地有些勢力,她和妹妹卻只是兩個女孩子。
真要起了衝突,她們肯定吃虧。
所以,她把自己摘出來了。
諾伯特這邊問她,她就把問題都推到老客戶們身上。
老客戶們質疑,她就說都是因為新客戶的要求。
而如果他們和新客戶取得了聯絡,她就直接說是因為諾伯特不遵守規則。
三方互相不信任,又互相提防。
陸言便可以輕輕鬆鬆地隔山觀虎鬥了,這樣最安全!
“好樣的。”陸懷安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搖搖頭:“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能想出這個辦法,讓他們互相牽制,陸言的表現比他想象中的更出色。
陸言聽了他的誇讚,高興壞了:“嘻嘻!都是爸爸你教的好!”
臨了還不忘拍個馬屁。
“馬屁精。”陸懷安讓她趕緊去上課:“我也洗洗睡了。”
洗完澡出來,他給沉如芸也說了這個事兒。
說完後,他長長地吁了口氣:“哎,我感覺啊,言言是真的有些天分在裡面的。”
沉如芸笑了笑,點點頭:“確實,一點就通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陸言還這麼小。
這次的難題,說真的,換成其他人,真不一定能處理得這麼好。
當初陸星暉可是讓李佩霖手把手地教過的,親自帶出來,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