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蘇友衝輕鬆地笑了,他覺得這主意當真是極好的:“你也知道的,姚志虎才被……是吧,就是因為他嚴重違紀。你照著我說的這樣寫,這封信我當然不會交出去,我只是需要拿在手裡,當然了,這封信,你也不會白寫,我聽說伱要結婚了,我送你一套房子一輛車——這樣一來,就皆大歡喜了,你說是不是?”
趙瀾聽得目瞪口呆,下一秒,直接跳了起來:“不可能!”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得很的!
在孫昱這種位置上,按上這種汙衊的話,簡直是要他的命啊!
那可不是一點點錢能了事的,這封信一寫,孫昱的命以後就捏在蘇友衝手裡了!
見他油鹽不進,其他人湊過來,跟蘇友衝說乾脆他們來教一教。
他們的方法,無非就是把人打服。
蘇友衝好好說,實在說不聽,也真的煩了。
“行吧,收著點勁,給個小教訓就行了。”
不管怎麼說,這封信,最後到底還是寫下來了。
蘇友衝拿了信過去,孫昱卻已經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他一下急了,連忙喊醫生過來看。
博海市這邊孫昱的朋友早早等著了,卻久久不見人過來。
約定好的時間早過了,卻遲遲沒看到孫昱。
情況有些不對。
他這朋友有些急了,打不通電話,也聯絡不上孫昱。
怕出事,他琢磨琢磨乾脆報了警。
訊息傳到陸懷安這邊,他只略微思量,便明白過來:“看來,人被蘇友衝攔下了。”
“啊?他膽子也太大了吧。”賀崇都不敢相信,皺著眉頭:“法制社會……”
淡淡瞥了他一眼,陸懷安笑了:“大沖村……什麼都是聽蘇友衝一個人的。”
說別的都沒用,他不讓人走,人就不可能走得掉。
“反正都報警了,警察會處理的。”
陸懷安現在要做的,是把這些資料過一遍,然後把老吳他們這些公司工廠,從蘇友衝手裡搶回來才是要緊。
“也是。”
“不過……博海這邊準備怎麼處理?”
侯尚偉聞言,怔了怔:“他們好像是打電話聯絡,蘇友衝這邊接的電話,說孫昱生病了,在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