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康天意的決定,許經業能理解。
站在商人的角度來說,就算是他,也會這樣做的。
可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來說……
他直白地給陸懷安講:“我挺不舒服的。”
之前康天意無人知曉的時候,借用了許經業的人脈。
攀著他的枝,跟他一道進各種酒局,認識各種朋友結識各種老闆。
又順著新安中介這條資訊網,知道了不少業界的訊息。
康天意確實是個聰明人,但是如果沒有這些基礎,他也不一定能有現在走出這個步伐的底氣。
“說白了,是你給了他底氣,但是你認為他是朋友是同伴,他卻不這麼認為。”陸懷安笑了笑,挺平靜的:“每個人想法不一樣,你也沒法強求。”
“……嗯,確實是這樣。”
以許經業如今的身份地位,也確實不可能去撕破臉,跟康天意去爭論不休。
那太丟人了。
比被人當踏腳石還丟人。
所以他來了北豐,但怎麼想還是怎麼憋屈。
陸懷安笑了笑,平靜地道:“這還不簡單麼。”
既然康天意要辦這種噁心事,剛借了力爬上去就要過河拆橋,那就別怨人家伸手把他拉下來。
“這樣……沒事嗎?”
很明顯的,許經業是想過這個事的。
他可是吃不得一點虧的主。
只不過,他考慮的還是自己如今的位置不一樣了。
以前是他自己一個人幹,現在他卻隸屬於新安集團。
他也擔心自己下手太狠的話,回頭大家會把這賬計在新安集團上。
陸懷安處處謹慎,他不能拖他後腿嘛!
也正因為這些不可言說的小心思,他才會特地跑北豐一趟。
“能有什麼事。”陸懷安垂眸喝了口茶,輕描澹寫地道:“我們的形象,不能太過中庸。”
從前對外溫和委婉,那是形勢所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