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英鈞的路越走越窄。
他們也想重使舊招,繼續打廣告。
但是黃金時段的廣告,都被新安集團包圓了。
找了人說和,陸懷安倒也考慮過。
也有人說來著:“得饒人處且饒人……”
“抬頭不見低頭見,反正現在他們已經不是你們對手了,不妨讓他一讓?”
陸懷安沉思片刻,利索地拒絕了:“對不住,我不是這種人。”
給對手機會,就是給自己捅刀子。
他沒這麼好心腸,給競爭關係的對手送溫暖。
而且,以英鈞現在的局面,是誰都救不了的了。
尤其是沒有了夏鐵軍的背書,英鈞面對掉轉槍頭,從武海撲回定州的這些外資企業,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伴隨著英鈞的倒下,市面上迎來了一波家電產品的大爆發。
英鈞讓出來的市場缺口,養活了很多國內小型工廠和私人企業。
有人便忍不住感嘆:“一鯨落,萬物生。”
雖然英鈞算不鯨,但他們倒下的後果,大家都還是喜聞樂見的。
也因此,在國內的時候,英鈞被大家罵得不行。
當他們倒下之後,反倒是撈了個不錯的名聲退場。
這,誰也說不清楚是不是諷刺。
不過陸懷安倒是無所謂了。
他也沒想去抹黑什麼的。
特地跑這一趟,能有這個結果,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至少,經此一役,無人再敢如英鈞這般,往新安集團身上潑髒水。
因為英鈞的下場,已經讓他們深刻地意識到,新安集團,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小公司了。
連英鈞這麼強大的外資企業,跟新安集團對上之後,前後也不過才幾個月的時間,就已經轟然倒塌。
這如何不讓人感到震驚並驚懼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