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蔣學坤怎麼解釋,申明不是他,自己不會幹這種蠢事,對方一句話就能懟回來。
“不是你,那會是誰呢?”
總不能是潘博宇吧,他現在正跳腳呢。
那還能是誰?
“總不至於……說是陸懷安吧!?”潘博宇都快笑出了聲。
這簡直,太可笑了。
報道上邊寫的,字字句句可全都是指責新安集團。
說陸懷安自己找人罵自己?這現實嗎?
蔣學坤隱忍著怒氣,平靜地道:“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因為現在雖然報道是針對他們的,但是效果於他們有利。”
對於他這種說法,潘博宇嗤之以鼻。
拿他當傻子哄呢這是。
倆人不歡而散,蔣學坤氣得不行。
如果這是陸懷安的挑撥離間的話,他只能說,他成功了。
訊息傳到這邊,許經業都快笑瘋了。
“這也能吵起來,真的是。”
這得是多麼不信任,才能吵成這樣。
陸懷安皺了皺眉,沉聲道:“確實吵得有點離譜。”
就算真是蔣學坤做的,又怎麼樣?
不過是口頭上佔點上風罷了,陸懷安都沒太當回事,他們至於鬧成這樣?
“你的意思是……”許經業沉吟著,陷入了沉思:“他們故意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真的有意思了。
他們圖什麼?
陸懷安抽了口煙,抬了抬手指:“看看吧。”
都不肖陸懷安費多少功夫的,那邊兩個人鬧騰起來,竟像是來真格的一樣。
今日吵一場,明日黑個臉。
自從潘博宇處理完事情回來武海後,倆人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