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沈如芸輕聲驚呼了一下,面泛紅暈:“你快放我下來。”
放下來做什麼,她跑了怎麼辦。
陸懷安知道她面皮薄,經不起逗,倒也不難為她:“沒事,我抱得動。”
誰是說他抱不動了,沈如芸嗔了他一眼:“你真是……”
“真是什麼?”陸懷安笑了,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真是勇猛?健壯?還是……”
已經到了床沿,他直接把她壓住。
溫溫軟軟的,淡香撲鼻。
他就喜歡這樣的味道,欲拒還迎,溫潤如水地將他包裹。
陸懷安親了她一下,手下有些急躁:“你穿這裙子做什麼……”
釦子這麼多,看是好看,脫起來太麻煩了。
“哎,你別直接扯呀……”沈如芸被他摁著,眼瞅著釦子給崩飛了,好笑又好氣:“你真的是……”
好糟蹋東西呀,她回頭還得縫上……
陸懷安見她滿眼都是裙子,不開心了:“看我,別看裙子。”
他喜歡她看他時候的那種眼神。
滿滿當當的,眼睛裡只有一個他,別的什麼都裝不下。
最讓陸懷安愛不釋手的,是她白皙肌膚這暖玉般的觸感。
一倒一顛眠不得,雞聲唱破五更秋。
侯尚偉來得非常早,因為他們得趕今天的早班飛機去武海。
他做好了得等一會的打算,想著先過來把行李和資料放到車上。
結果沒想到,他剛到,就看到陸懷安從樓上下來。
“來啦。”陸懷安打了個呵欠,徑直在桌前坐下了:“吃飯沒。”
“沒。”
阿姨正在做早餐,手腳非常利索地煮了粉,炒了個碼子過來:“早上沒做別的碼子了,就炒了一個辣椒炒肉。”
低頭聞一下,都感覺香氣撲鼻。
陸懷安享受地眯起眼睛,就是這個味兒:“吃吧,從南坪送過來的辣椒,正新鮮著。”
他喜歡吃辣,北豐這邊辣的一點都不正宗,這是特地讓快運跑北豐的時候順道一起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