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麼多人呢!
沉如芸俏臉飛紅,嗔了他一眼:“跟你說正經事呢,你煩人!”
這叫什麼正經事啊?這哪裡正經了?
陸懷安有苦說不出:明明是她先搞事情的啊!
好傢伙,這還興倒打一耙的。
可是在媳婦面前,講道理是沒得用的。
沉如芸在這種事情上,向來不講道理。
陸懷安也不跟她掰扯這些,在她腰上輕輕一捏:“反正,你自己別忘了就成。”
倆人在這邊甜甜膩膩的,臺上都已經結束了。
婚禮結束,後邊居然還有表演。
所有人一邊吃飯一邊看,又能欣賞美景,竟不像是來參加婚禮的,倒像是來度假遊玩的。
這一場婚禮,直到後面半年多,一直都是許多人心中的頂盛。
甚至過去很久之後,還有人感嘆:“那才叫結婚啊……”
不過,賀崇的目的倒是真的達到了。
這樣搞了一道,他媳婦對他的怨言也全都消失了。
雖然這其中也有他後面改好了的緣故,但賀崇堅決認為,是這婚禮起的功效。
跟人談生意的時候,也情不自禁拿了自己做比:“就是辦了這樣一場婚禮,哎喲,可別說,我媳婦如今可聽話,端茶倒水,毫無怨言……”
還真讓他談成了不少生意,而且很多都是北豐這邊跑到南坪去看過現場的老闆。
不過他們不全是婚禮,很多都是新公司開業。
一時之間,賀崇在北豐南坪都打出了不錯的聲響,連著開了兩三個分店,都忙不過來。
就在他們的生意做得如火如荼的時候,高洛區爆了個悶雷。
許經業連夜跑來了北豐,見到陸懷安的時候,都一腦袋的悶汗:“戴智民被捋下來了。”
“為什麼?”
這真不是陸懷安不敏銳,實在是,很難想象啊。
雖然戴智民之前跟他們對著幹,但他對高洛區是真的一門心思搞發展的。
尤其高洛區老底在那裡,哪怕輝水區的商業街搞起來了,砸了這麼多的資源,也只能勉強跟高洛區打個平手。
更別說,高洛區還有個二十億的大工程在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