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衣廠這邊還在努力地加班加點,每天有多少產量,就都綜合起來運往武海。
從這邊出口,能出多少是多少。
陸懷安已經不在乎有多麻煩,重要的是把這批貨送出去。
“他們自己不定的,到時真要趕上貨……”許經業覺得他這沒太大必要。
畢竟國外這些老闆自己猶猶豫豫的,沒多定一些。
這樣子運出去,如果到時沒人要,那真的是他們要虧一長截。
陸懷安嗯了一聲,淡然地道:“總歸是能賣掉的。”
多做些準備,總好過後面客戶要貨,他們卻提供不了。
這樣的話,就算再怎麼證明他們的預測是對的,客戶心裡還是會不得勁的。
跟客戶較什麼勁呢?是不是。
“也是。”許經業被他說服了,笑了一聲:“做生意這事,我是服你的。”
賀崇這麼個玩蛋玩意兒,也被陸懷安生生拉回了正道。
“你是不知道吧,他從前一起玩的那些人,有個最近被斃了。”
有了些小錢,就愛逍遙。
喜歡姑娘的還好,頂多就是費點錢,熬點夜。
那沒良心的可能會拋棄糟糠之妻,出軌什麼的。
但最完蛋的,是跑去賭啊吸的,這個被斃的就是被人帶上了歪路子。
陸懷安聽出他的意思,神色沉重:“嗯,我也挺注意這方面的,回頭讓龔皓盯著點。”
不查不要緊。
一查,還真查出點東西。
跟著陸懷安出來的這些人,只要勤勤懇懇跟著他乾的,都已經小有積蓄了。
從前出門瑟縮,如今兜裡也有了兩個子兒。
出入開始有人喊哥叫總,迎來送往的。
有那耳根子軟的,已經在危險邊緣躍躍欲試。
陸懷安皺著眉,直接打了個電話給許經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