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翊之的疑問,陸懷安只是簡單地解釋了幾句。
別的都好說,主要是要低調。
陳翊之想了想,也覺得挺有道理:“樹大招風,現在公司挺賺錢了,低調點確實是好事。”
因為要處理這些事,陸懷安回了南坪。
得知他回到南坪的訊息, 郭鳴打了電話,說要跟他約著吃個飯。
吃飯只是藉口,重要的當然是交換各自資訊。
藉著陸懷安的人脈和資訊,郭鳴這兩年過得挺滋潤的。
他利用這些資源,舉一反三,每次談及南坪發展, 都能讓領導刮目相看。
所以二人一直以來都緊密聯絡。
陸懷安也爽快地答應了, 他最近也得到一些訊息, 正想跟他聊一聊。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
陸懷安說他乾脆在新安大酒店這邊安排一桌。
確認今天沒別的行程,郭鳴利索地應下了:“行,我下午有個會,大概到四點半,開完會就過來。”
四點半吃晚飯也太早了,中間的時間正好可以空出來說說話。。
“可以。”
正好這邊的事安排得差不多了,陸懷安便打了電話去酒店這邊,讓留個包廂。
郭鳴來的時候,他正在跟沈如芸打電話:“我這挺好的,嗯,你照顧好孩子們……”
“雁書還在博海市……給她打電話也含含糊糊的,說是有事在忙。”沈如芸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兒,但又說不上來。
明明當時杜雁書是說,她從武海市回來, 是要回北豐探訪長輩的。
正好郭鳴推門而入,陸懷安便沒說什麼了:“她怎麼著隨她去,沒準是博海有事情要忙呢……我這邊有事, 先不說了啊。”
郭鳴倒是自顧自落了座, 反正都這麼熟,也沒什麼好見外的。
“先上壺茶。”
還是老樣子的,喜歡濃茶,香氣撲鼻才上佳。
等人退出去之後,陸懷安才笑著道:“最近怎麼樣?電話裡頭你反正啥都是好好好,也不見你說點別的。”
“那我也沒法說別的啊。”郭鳴哈哈一笑,湊過了些:“今天領導還問我來著,說你這好好的,怎麼說零件廠不行了。”
繳稅可沒見他少繳一分的,真要是不行了的話,他們才是知道得最清楚的。
陸懷安挑眉:“哦?那你咋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