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眼裡,陸懷安渾身都冒著金光一般。
有錢啊!
前三家工廠例子擺在前頭,陸懷安收購後,沒有把所有工人都趕走,前廠長都不費什麼力氣,就安撫了所有工人。
倘若換成別人接手,頭件事就是把所有工人辭退,自己再重新招。
一來呢,錢可以少給。
二來呢,便於管理。
像陸懷安這樣還花費心思去培訓的,真的難得。
只是他們想的挺美的,其他人卻不樂意見到這情景。
“憑什麼啊?”
“這個廠子想賣給陸懷安,那個廠子也想賣給陸懷安?”
“乾脆整個南坪也別叫南坪了,商河也別叫商河市了,改成新安市新安縣吧?”
“叫什麼新安市啊,叫懷安市唄!”
一個個冷嘲熱諷的,卻只是私底下。
明面上,見著了陸懷安,他們還是很客氣的。
誰也不傻,現在南坪這邊,陸懷安可真是挺有地位的,得罪了他沒好處。
只是幾個廠長是真不樂意這個廠子又落到陸懷安手裡,陸續找了關係,想跟那個廠長搭上線。
價格高點就高點吧,按照陸懷安的行事方案來也行。
只是那位廠長倒也有意思,竟非要等陸懷安這邊的答覆。
於是西區這些個廠長,扭頭又問到了陸懷安這裡。
龔皓私底下查過後,發現這個廠子底子倒還算乾淨:“機器雖然舊了些,但也不是不能用,產量勉強,但大半都是因為工人的懶散沒組織沒紀律性導致的。”
這位廠長也是位神人來的,用的管理層基本全是親戚。
主任是舅舅,財務是小姑姑,其他領導全是一個姓來的。
“嘖。”陸懷安聽著就搖頭,哂笑:“家族企業啊,他不涼誰涼。”
錢叔都笑了,叼著煙揚眉看過來:“這種人,沒商業頭腦的,這廠子感覺接過來就是個炸彈。”
誰說不是呢。
雖然這工廠價格給的確實不高,甚至廠房比他們先前收的三個廠子還新些乾淨些,但陸懷安卻提不起興致。
龔皓就是看著這價效比還挺高的,不要有些可惜了。
“不可惜。”陸懷安搖搖頭,彈了彈菸灰:“你要往另一方面去想。”
明明之前他們找過不少廠子,這個廠長如果當時就有心出手,早就該有動靜了。
那麼,就會跟著那一批,一起進入他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