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個瓶子,陸懷安胃都在翻湧。
親生的,不生氣。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抹笑容,還是表揚了兒子。
“嗯,很有創造力,就是要注意,生物是需要空氣需要吃東西的,不能這樣捂著,會捂死的。”
沈如芸順便又給孩子們講了一下生物和動物的區別,以及什麼光合作用啦,哺乳動物啦亂七八糟的。
趁著這光景,陸懷安趕緊上樓洗漱。
等錢叔給他打電話的時候,陸懷安都覺得沒什麼感覺。
“孩子是挺調皮的,但是是自己親生的,還能怎麼著呢?”
錢叔嘿嘿地笑,挑眉:“有沒有動手?”
“那肯定沒有的。”陸懷安皺著眉,一本正經:“孩子調皮是天性,好好管束就行了,動手不行的。”
從前三個女兒,他是打過的。
但是那是實在忍無可忍了。
而現在他難得跟他們在一起,自然也得收著點脾氣。
心疼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捨得打。
第二天。
孩子們捉迷藏,砸了他的茶壺。
陸懷安深吸一口氣,讓小徐重新買一個過來。
這是他們玩遊戲,不是故意的。
第三天。
小星從樓梯上滑滑梯下來,一腳踹到了經過的小言。
嗷嗷哭,哭聲尖厲得像是十萬只鴨子齊聲歡唱。
陸懷安額角青筋直跳,好幾次都看向旁邊的掃帚……
但還是忍耐著,好好訓了小星一頓,又安慰了一番小言。
第四天。
小月把院子裡的花全給拔了,連花帶土插在了花瓶裡。
一地的泥巴,然後她帶著妹妹們一起玩泥巴。
陸懷安回來的時候,滿客廳,滿沙發,滿屋子的泥巴!!!
“我真的,手都有些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