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安擺了擺手,果斷地道:“真不去了,這頭正疼呢。”
“真不去啊?”賀崇有些失落,瞅著他:“要不要再去泡泡腳?”
把醒酒湯一口喝完,陸懷安搖搖頭:“可別了,哎,我……你知道的,家裡頭媳婦管的嚴。”
嗐!
賀崇哈哈一笑,覺得他說這幹啥子:“隔的這天南地北的,你怕啥呀怕。”
陸懷安紋絲不動,態度很堅決的樣子,只能讓他悻悻地:“算了算了,行吧,那你擱家歇著,我去瞧瞧!嘿嘿,回頭給你電話昂!”
看著他利索地出門,坐上車揚長而去的樣子,陸懷安搖搖頭,嘆了口氣。
真不知道這人,這精神頭兒哪來的。
昨天喝到那時候,今天還有勁兒繼續去喝。
陸懷安給沈如芸打電話的時候,她還奇怪來著:“你今天沒出去?”
“嗯,沒出去。”陸懷安大概地說了一下昨晚的事情,聲音沉靜:“太鬧騰,頭疼。”
沈如芸嗯了一聲,叫了孩子們過來,一一叫爸爸。
“爸爸,我想買個玩具!”小星如今膽子肥了,敢開口要求了。
這理直氣壯的,陸懷安都氣笑了:“咋,你媽不給買啊?”
倒也沒有,小星想了想:“但是我想要爸爸給我買。”
人家的小朋友,都是爸爸給買玩具的吶。
這有區別麼?陸懷安利索地答應了:“行,買買買,要啥玩具呀,讓你媽帶你去還是讓丁叔帶你去?”
或者家裡頭的保鏢什麼的,都是可以的。
小星高興了,連連應聲:“我要丁叔陪我去!”
男人的玩具嘛,還是男人最懂。
沈如芸都哭笑不得,點了點他的小腦袋瓜:“個小東西,還男人呢。”
相比之下,小月就乖巧多了。
“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想你了……”
她抱著話筒,認真地給他說著自己學校裡的事情:“我和小聰是好朋友,還有小紅,花花是她家的狗狗……我想養只小兔子……”
說話的內容有些天馬行空,也虧得陸懷安勉強跟得上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