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行。”
這話說的敞亮,好幾個熟客調侃他真會疼人。
被羞得臉都紅了的沈如芸勉強維持著鎮定,轉身回了裡屋。
陸懷安也不生氣,樂呵呵地笑:“不疼媳婦,我就該疼了。”
眾人大笑。
第二天陸懷安出門的時候,天都沒亮。
他換回以前的粗布衣裳,正門都不走,從後院兒翻出來,沿著牆角走到房東家。
房東家門前有棵樹,挺多年頭了,平日裡遮陽擋雨都挺不錯。
一路爬到樹幹上,沿著樹枝跳到院裡的陸懷安也在心裡讚了一句。
好樹。
房東住左側,右側朝陽的好房間留給了他兒子。
此刻鼾聲震天,陸懷安撬門的聲音都被完美遮蓋了。
陸懷安輕手輕腳過去,趁聶盛沒反應過來把他眼睛嘴巴用膠帶先封住,只要他反抗,就揍一拳,直到用繩子把他綁結實。
“唔!”聶盛劇烈掙扎,跟只毛毛蟲一樣瘋狂扭動。
陸懷安一聲不吭,直接打暈了塞麻袋裡。
出去的時候就正大光明走的大門,陸懷安扛著麻袋出去,路旁等了老一會的倆人連忙小跑過去。
“地方不變,記得千萬小心,如果他醒了就把他打暈,中途不要出聲。”
陸懷安壓低聲音,把麻袋解下來交過去。
“好!”
倆人扛著麻袋一路穿街過巷,把他扔在了菜市場外邊的巷子裡。
等著他們遠去,陸懷安才折返,從後院翻牆進去,收整裝束,再從大門出來。
神色匆匆,一副起遲了的樣子。
身字尾了兩條尾巴,陸懷安卻彷彿根本沒察覺,步伐匆匆趕向菜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