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樂誠很快吃完飯,三人一起趕過去,看到錢叔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喲,懷安你們也回來啦?”錢叔果然是病了,臉色不大好看,大熱的天,還裹了件外套:“來來來,過來坐,媽,泡三杯茶出來。”
陸懷安很擔心地看著他,疑惑地道:“錢叔,你沒事吧。”
之前周樂誠也說不清,他只知道錢叔病了,但不知道具體什麼病。
錢叔咳了兩聲,擺擺手:“哎,能有什麼事,就是嗆了點水。”
“什麼嗆了點水。”周支書端著藥從裡邊走出來,斥道:“你也不看看那水有多深,一股腦往下跳,人落水了你不能直接去救,得繞後不知道啊?”
一問,原來是錢叔做了好事,救了個小女娃。
“水其實不深。”錢叔笑得訕訕的,有點無奈:“就是娃娃嚇著了,抱著我脖子不撒手,差點閉過氣了。”
陸懷安想起錢叔那游泳水平,有些不敢相信:“女娃多大啊,怎麼把你勒成這樣。”
“人的求生欲是無法控制的,跟年紀大不大沒關係。”錢叔摸了摸後腦勺,笑了笑:“女娃不大吧,沒仔細瞧,十來歲的樣子。”
他嗆了水,脖子被勒,手得去掰開她,根本騰不出空,最後是靠著腿踩水勉強到的岸。
好容易活著上來,在閻王殿走一遭,饒是走南闖北的錢叔也嚇得夠嗆,把人交到親人手裡就走了。
周支書在一旁解釋了幾句,倒沒什麼大事,只是家裡人不放心,讓在家裡養幾天,不準出去跑。
“我還擔心小誠子一個人怎麼回來,你們跟著一起回來了倒是好。”錢叔說起來都挺無奈的,嘆了口氣:“就是我悶在家裡,都快發黴了。”
來都來了,錢叔家裡熱情地留飯,陸懷安推拒不得,便讓沈如芸進去幫著搭把手。
周支書喝了口茶,抬眸問道:“你這次回來,年前還下去嗎?你那店子,開的怎麼樣了?”
“店子還行吧。”陸懷安簡略地說了說,笑道:“賺的就是個辛苦錢。”
聽說確實營利了,周支書也放心地舒展了眉眼。
賺錢就好啊!他就怕他們虧錢。
周樂誠瞅準時機,插了句嘴:“賺不賺錢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嫂子這次數學考了滿分!”
“考試?滿分?”周支書詫異地看向陸懷安,很是不解:“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