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是能賣錢的,大家都不好意思要,但盛情難卻,每人還是吃了一兩顆。
等人群散去,陸懷安把東西還到了食堂。
學生們都上課去了,食堂還在洗涮,不得空閒。
陸懷安把東西交待清楚,特地把烤好的板栗塞過去:“大哥,實在是多謝了,不然這栗子糟蹋了,我心裡真是難受。”
“哎沒事沒事,你這是幹什麼……”
幾番推脫,板栗到底還是送出去了。
陸懷安累得腳底打飄,輕一腳重一腳地回了宿舍,倒頭就睡。
第二天他剛起床,周樂誠竟然沒去早讀,吃完早飯就回來了。
隔著老遠,他就嚷嚷:“陸哥!陸哥!”
“幹啥呢。”陸懷安睡了一覺,精神好多了:“你小點聲,別吵到別人了。”
“沒事,同學都起啦!他們都在校門口看熱鬧呢。”
陸懷安頓住,心下有了預感:“什麼熱鬧?”
“有人扛著鍋子灶子就過來擺攤,被趕走了。”周樂誠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一臉汗:“我怕你去擺攤了,趕緊回來告訴你。”
說著,他緩了口氣:“幸虧今天你起晚了,不然還真麻煩。有人嚷嚷著學校收了好處,怎麼昨兒讓擺,今天不讓,說要找我們校長說道說道呢!”
果然。
陸懷安聽得心一緊,連忙追問:“然後呢?”
“嗨!那有什麼!”周樂誠擺擺手,笑道:“也不知怎的,有些叔伯們過來說了幾句,那些人就灰溜溜的走了,說你是有難處,學校不過是不忍心糟蹋糧食才破了兩天例,今天也不會擺了。”
說到這,周樂誠都有些奇怪,往床底下瞅了瞅:“你那些板栗呢,都賣完沒?今天不賣沒事不,不會壞吧?”
“不賣了。”陸懷安鬆了口氣:“昨天賣的差不多,本來我也不是想賺錢。”
幸好。
他昨天就看出苗頭不對,要是貪了那點錢,今天再去賣,怕是被人逮了個正著。
昨天那點板栗送的,可太值了。
對周樂誠的追問,陸懷安沒刻意迴避,只說那些叔伯昨天也嚐了點板栗。
說著,他開始收拾東西。
“我就說他們怎麼突然幫著你說話,原來是吃人嘴軟。”周樂誠忍不住笑,頗為感嘆:“陸哥你可真厲害,我可想不出這好辦法,難怪叔說你腦瓜子靈。”
若不是生活所迫,誰會八面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