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堂之內,這一貓一狗的修煉波動仍然不斷強烈。
“妖族?”
呂沉看完手機上的眼皮微抬,自顧自的呢喃了一聲。
略作思襯,呂沉緩緩起身,眼神淡漠的望著混凝土廠的方位,手掐印決,體內神力剛剛要調動,呂沉突然抬眉,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瞥了一眼清雲觀神堂。
……
今日的清雲觀香客不多,除去前幾批之外,此刻觀內只有十數人。
以障眼法化身為小道士的傾寒在人群中指引著一眾香客,突然傾寒耳廓一動,紅衣女子回頭掃了一眼身後,輕輕的頷了頷首,與馬老太太等一眾熱心腸香客知會一聲,傾寒返回後堂。
紅衣女子與年輕道士四目相對,輕輕頷首。
呂沉手掐印決,體內神力陡然暴躁,片刻之後,兩道身影消失在清雲觀之內。
傾寒體內有一半重明鳥血脈也還存了一半妖族血液,所以這妖物之事,對於傾寒如今的狀態應該會有所裨益。
所以呂沉這才帶著傾寒一同前往混凝土廠。
……
混凝土廠內。
隨著看著逐漸消退的迷霧,紅磚廠房內的一切都開始逐漸清晰。
包括淪為刀俎下魚肉的行動組員還是那些將行動組員死死圍住的妖物,所有人寂靜一片,場面幾乎是落針可聞。
迷霧潮水一般的退散,將熬煮著不明物體的大鍋逐漸顯露出來,升騰的霧氣和氣味都隨之搖曳。
高大的骷髏座椅,被高高吊起的人皮和乾屍,血跡未乾的屠刀……
所有的所有,都散發著讓人作嘔的味道。
“唔……!”
舒文接受不了眼前的一幕,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險些吐了出來,比起舒文其他人的專業好不到那裡去。
畢竟這紅磚廠方內的一切,都太過殘忍了,殘忍到讓人頭皮發麻。
就連一直跟老師南懷欽衝在最前,見慣了風浪的秦平與凌琳兒神色都有些不自在,絕美的俏臉上青紅不定有些難看。
在場的所有行動組員裡,除去凌旭之外,剩下幾乎全是如此。
而凌旭絲毫沒有心思注意這些,讓人牙酸的劇痛從自己後腰處瀰漫全身,比起這種痛楚更加可怕的是體內飛速消失的靈力。
已經無法移動身體的凌旭拼了命的想要止住體內靈力的流逝,可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停止那宛若抽水機一般的速度。
氣海破碎,尾椎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