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特別行動組走廊裡,除了接連不斷的腳步聲外,沒有絲毫其他的聲音,顯得有些肅穆。
舒文帶領著凌琳兒、秦平等一行人快步走在辦公樓裡,朝著組長辦公室的方向快步而去。
凌琳兒和秦平自然不是找不到辦公室的位置,而是作為南懷欽的親傳弟子,如今南懷欽因傷不能出面,那她們二人便要替南懷欽執行職責。
舒文走在最前,感受著身後凌琳兒一語不發的清冷氣勢,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也不知道裝個什麼勁?’
短髮舒文在心中暗暗腹誹道,舒文對於秦平還算不上厭惡,秦平雖然說神經大條但不做作,但對於凌琳兒最為厭煩。
凌琳兒平日裡就是這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德行,清冷孤傲,天天在他們勉強擺出一副生人勿進的臭臉,也不知道她有什麼可狂傲的。
見了南懷欽之後又是那副乖巧德行,也不知道這凌琳兒與南懷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這絕不是舒文心腸惡毒口無遮攔,自己的修為明明比凌琳兒高,可自己卻是一個閒職,那凌琳兒被提拔成了隊長。
這讓舒文如何能服?
所以幾乎是下意識在心中給花甲老人和冰山少女掛上了一個不乾不淨不清不楚的符號。
如今看著凌琳兒這代替南懷欽的態度,本來就心裡憋悶的舒文心中更加生氣了,也打定了要把握住機會,將這表裡不一的臭婊子壓下去的心思。
哪怕舒文在心裡已經將冰山少女凌琳兒罵了個狗血淋頭千瘡百孔,但臉上還是那副熱情洋溢的笑容,在辦公室外緩緩停下腳步,揚著笑臉轉頭道:“凌隊長,凌先生正在辦公室裡。”
可剛剛說完,舒文就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
凌?
兩個人居然都姓凌?
一直都沒有發現這個細節短髮女子神情不由得一怔,想起了之前凌琳兒檔案上的出生地,正是魔都。
‘難不成,這臭婊子還跟魔都凌家有什麼淵源不成?’
一個不大不小的疑惑出現在舒文心中,短髮女子有些狐疑的眼神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凌琳兒。
可旋即,舒文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心裡自嘲的唸叨了句是自己想多了。
這凌琳兒除了長相比自己漂亮些,比自身材更加出眾高挑一些,其餘的幾乎是一無是處的花瓶,怎麼可能出自哪個巨大家庭。
凌琳兒還在思慮師父南懷欽的提醒,並未注意到短髮女子的神情變化,沉聲的點了點頭,清冷的吐出兩個字:“開門。”
舒文欣然點頭,可轉過頭之後確實一臉的陰沉,眼中妒忌和憤懣的光芒一閃而過。
很顯然,短髮女人對於凌琳兒這個姿態極度不喜,甚至已經達到了厭惡的程度。
抬手推開辦公室大門,短髮女子側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