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紅衣女子傾寒的離去。
叉著腿坐在廊下的英短藍貓窮奇捧著小魚乾怔怔回神,失笑道:“這麼多的靈力都不夠他用,如今又開始調動這香火氣了。”
窮奇啞然失笑。
窮奇是上古巨兇,沉睡多年對於這些神祇之事格外明白。
香火那幾乎是神仙的專屬之物,尋常人根本動彈不得。
尋常武者、妖靈精怪,最多是被動的沾染一些。
就像是傾寒的塑造靈體還有老槐的開悟靈智,都是屬於被動的沾染,算是一場機緣造化。
而如今的呂沉卻不同,也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麼辦法,竟然將這清雲觀中的香火氣動用了。
這種動用,是主動的取香火氣為己用,擴張自身修為或是其他。
這與被動沾染的差距何等之大。
所以這也是讓窮奇最百思不得其解和意外的地方。
他並不知道這是呂沉點燃了香火藤,以香火藤中的香火之力勾動了整座清雲觀的香火氣,才有了這般的大肆吸收調動香火氣的效果。
“還真是看不懂呢。”
藍貓聳肩一笑舔了一口手裡的小魚乾,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四仰八叉的躺在廊簷下。
反正他現在被呂沉鎖住了靈力,沒有實力,什麼作用也起不了,不如舒舒服服的躺平。
話說……
這小魚乾是真的好吃。
……
清瑤山下,一個較為偏僻的小路上。
傾寒懸在半空中,紅色衣衫迎風狂舞,身後巨大的重明鳥圖案熠熠生輝,火氣驅散了所有的夜寒和朝露。
在凝合了窮奇蛋為體魄之後,氣勢更是達到了頂峰。
絕美的面容上無比冷峻的看著遠處。
……
遠處,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狂奔而來。
為首的是一名身著袈裟的年輕僧人,身上暗暗氤氳著佛光。
而他身後幾百米,是上氣不接下氣,臉色漲紅難看李崢,神情有些狼狽。
冠一剛踏入小路,便發現了攔在路上的紅衣女子,傾寒微微抬手,體內靈力隱約蜿蜒成一朵火蓮,氣勢斐然。
感受著傾寒呼之欲出的氣勢,冠一連忙止住腳步。
來不及感嘆傾寒身上的不一樣氣息,年輕僧人連忙以雙手合十攏在胸前,口誦佛號,語氣極為焦急,沉聲道:“小僧少室山冠一,前來拜會呂道長,有要事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