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
一輛火紅色的跑車緩緩駛出地下停車場,沒有轟鳴的發動機和嘶吼的排氣筒,只是靜靜行駛在寂靜的街路上。
開車的並不是孔靈兒。
孔靈兒坐在副駕,身披著那身已經陪伴她好幾天的白色西服,將臻首依靠在車窗上,雙眼無神的望著窗外,泛著紅血絲的眼神有些死寂。
剛剛大學畢業的年輕女助理小凝握著方向盤,時不時掃一眼孔靈兒的動向,眼中有些擔憂。
自打爺爺病倒起,孔靈兒一直守在別墅裡寸步不離。
這也導致了,一直由她精準掌控全域性的公司工作產生了不小的堆集。
這些問題越壓越多,可孔靈兒不敢離開別墅,生怕爺爺出現什麼問題,只能一拖再拖。
直到昨夜大伯孔成業深夜返回時,孔靈兒才敢抽身,來處理公司的雜亂事物。
因為比起家中其他的親戚,只有在大伯守著爺爺的時候,才能讓少女放心一些。
整整一夜時間,孔靈兒都在處理公司的業務,一眼未合。
也得虧了孔靈兒是有修為的武者,否則連續幾十個小時的不眠不休,高強度的精神壓力,尋常人早就受不住了。
可即便是身具修為,孔靈兒的狀態也很差。
一方面是勞累,一方面是擔憂,將原本要強的少女壓得極為萎靡不振。
精神狀態已經不支援她繼續駕車了,這才由助理護送她返回孔家別墅。
火紅跑車行駛在羽水市中,跑車內無比安靜,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小凝有些不擔憂孔靈兒的身體狀態,試探著開口問道:“孔總,您要不要先回家休息一會?”
孔靈兒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淡薄身形斜依在角落中,看著極為蕭索無助。
昨夜裡,大伯孔成業決定將爺爺病倒的實情公佈於眾。
定在今天上午十點,將所有‘關心’孔家老爺子身體狀況的人請到一起。
也算是孔家的答覆和態度。
按正理,這種局面,孔家幾脈必須出席。
但比起這些,孔靈兒更在乎爺爺的狀態。
又是一天過去了。
對於爺爺為何會突然昏倒,為何會生死不明的病因依舊沒有結果。
而孔臨江的身體卻一切正常,好像除了昏迷不醒外,剩下跟健康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