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江畔,一片死寂。
月色下只剩下風絲起落和蟲鳥鳴叫之音。
親眼目睹過無人機畫面的幾人怔在原地,瞳孔不斷收縮。
腦海中迴盪著呂沉那句‘代羽水城隍行賞罰之責’。
等等!
城隍?!
鬢角花白的中年男人金誠雙目瞳孔突然擴散,腦海中突然靈光乍現,彷彿想起了什麼。
……
李炎只感覺自己本來是一身熱火和怒氣,可後背突然竄起一涼意,轉瞬席捲了全身,剿滅了男人的所有情緒,留下的只有若得若失的虛幻感。
一、一劍……?!
這呂沉只用了一劍,就破去漫天異象,壓得兩名大宗師動彈不得?!
這……
出手時還如此的乾淨利落,那幾名邪修無論是修為高低,在那桃木劍面前都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還有地上那些崩碎的兵刃、屍橫遍野的邪修、半個樹林的禿木……
這年輕道士,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完全覆滅了聖光教在外埠的血宗!
設身處地的去想,假如把自己與呂沉調換身份,結果又會怎麼樣?
英武青年只感覺自己太陽穴直跳,不敢再往下想。
深深的吸下一口冷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態。
三人之中,唯獨南懷欽臉色驚色最輕,多次交道打下來,花甲老人對於呂沉已經有了心裡準備。
他何嘗不明白兩名大宗師的威脅,但呂沉總會給他一股莫名的信心。
如今塵埃落定,花甲老人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只不過,南懷欽看著畫面中突然出現的模糊僧人,眼神有些低沉。
“這僧人,有些眼熟啊……”
南懷欽喃喃自語。
——
樹林裡,風波逐漸停歇。
年輕道士望著那光幕中的蒼老僧人伸手一招,桃木劍飛回掌心,劍體雖然離去但劍意仍在,大和尚普厲依然被死死釘在地上,咬牙忍受著劍意絞殺筋骨,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