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哈哈哈,好一個何時見過我避魔。”
“好一個意氣風發的小道士!”
端坐在長案後的憑淵仰天長嘯,在遠處,鐵羅蛇妖的屍體懸在一旁。
“萬想不到,本尊被封印萬年,醒來見的第一人竟然如此有趣,也算是人生之幸事。”
中年男人手中玉杯騰騰散著熱氣,一臉欣賞。
“幸事?”
憑淵體內女子嗤笑一聲:“你管這叫幸事?”
“如何不是幸事?”
憑淵眉目含笑:“庸碌之輩你我見得還少麼?”
“你就不擔心這小道士當真弒了你這妖王?”
體內女子好奇的發問。
“擔心?”
憑淵嗤笑一聲:“擔心的不該是你麼?”
女子有些詫異:“我?”
“你我同體,我死了你可還能在?”
中年男人抿了一口杯中熱茶,暢意一笑。
“呵。”
女子淡淡一笑:“萬年我就死了。”
憑淵微微搖頭,詭異笑道:“是啊,所以我不能讓你在受一次生死之苦啊。”
體內女子不再說話。
沒人拌嘴的憑淵失了興趣,抬手輕點響指,遠處鐵羅蛇屍一顫,一眨眼的工夫,粗壯屍身上出現一道又一道細紋。
一聲輕響,哪些細紋化作一道又一道醒目傷痕,幾十米的妖蛇屍身骨肉分離,極為乾淨。
看著塊塊分割好的妖肉,憑淵不緊掩了掩鼻子,眉鋒微蹙:“這孽畜不知吃過什麼,如此腥臭厭人。”
“好在,這蛇膽尚算佳品。”
中年男人輕輕勾手西瓜大小的蛇膽緩緩飄入憑淵掌心,男人看著手中蛇膽不禁嘖舌,有些猶豫不決:“如此有趣的道士,若是慢待,有失達者風采啊。”
“只要這年輕道士能走上山頂,本尊便以這孽畜的蛇膽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