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讓摩爾額頭泛起細密汗珠,臉色極為難看。
負責秩序的中年男人在呂沉身畔嘆氣一聲:“節目馬上要開始了,別讓老哥難做。”
望了一眼中年男人無奈眼神,年輕道士這才緩緩撤去勁力。
脫離鉗制的摩爾如獲大赦,為了不丟失他‘人上人’的尊嚴,強忍疼痛望著躲在呂沉身後的沈怡,黑漆面容上閃過一抹慍怒,冷哼道:“碧池!”
“不知好歹的碧池!”
“還躲在一個乞丐身後,你覺得老子真的會看上你麼?”
摩爾冷哼著,滿臉鄙夷嫌棄:“在這座城市,老子要是想要女人,隨便勾勾手指,無論是錢還是慾望,成批的女孩會自願送上來,你也配?”
說完這句話,摩爾身後的幾道黑影劇烈抖動,怨氣沸騰,掙扎著撲向黑人,可還未入體就被一道微光彈開,只能縈繞在摩爾身後,怒視不止。
呂沉看著黑人身後那些不斷躁動冤魂,目光逐漸冰寒。
摩爾雖然嘴上說的兇狠,但雙腳不斷向後挪移,極力的想要遠離呂沉,避開年輕道士的攻擊範圍。
他真的搞不懂,一個罡氣後期的單薄道士怎麼會有那麼恐怖的力量。
他有一種錯覺,如果不是呂沉鬆手,自己的右手骨結會不會被生生捏碎?
……
大概估算清冤魂來龍去脈的呂沉目光森寒,冷哼一聲,聲音如同寒鍾嗆地:“異族子,我蒼茫大地有句老話你可知道?”
“你想說什麼?”
摩爾陰著臉死死瞪著眼前的年輕道士。
呂沉請冷一笑,眼神森寒:“貧道見你印堂發黑,恐怕不日將要有血光之災。”
黑人臉色陰沉:“你在威脅我?”
“威脅?”
呂沉淡淡一笑,聲音陡然寒涼:“貧道只想告訴你,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說完年輕道士眼中精光晦暗一閃。
原本籠罩摩爾身後冤魂的威壓瞬間散去,冤魂朝呂沉深施一禮。
脫離震懾的冤魂再度撲向黑人後脊,不斷消耗著黑人周身的微光,淒厲且兇狠。
一眼的瞬間,摩爾只感覺自己猶如掉進冰窟,滾滾寒氣從背後傳來直衝心底,牙根發酸。
稍遠處,抱刀而坐的黑衣男子緩緩抬頭,看著年輕道士那雙冰寒眸子,胸前似是有團烈火燃起又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