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得好,叫做男人至死是少年。
這句話其中有一層含義其實是,男人至死都忘不掉當年的那個她。
對於陳陽來說,那個她就是何詩詩。
現在她就坐在自己對面。
她留著一頭小卷發,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小洋帽,歪歪的。
再配上她此時望向窗外的側顏。
只能說精緻到了完美。
而且最妙的一點是,她望向窗外,窗戶上也映出她的倒影,二者同時映入陳陽的眼簾,再加上這家餐廳充滿小資風格的裝飾。
讓陳陽很有種想帶她去酒店開房的想法。
雖然這個女人,已經是他前妻了。
雖然這個女人,剛剛才和另一個男人來了段露水情緣。
雖然自己已經殺過這個女人很多次。
但不知道怎麼的,前任越是不堪,自己就越想把她帶到床上去。
似乎是一場歡愛就能掃清一切,兩人重歸於好。
陳陽嚥了口唾沫。
他現在已經沒什麼耐心了,何況跟對方都是知根知底的,便開口就問:
“去不去啊。”
“去哪?”何詩詩把頭轉過來。
“樓上就是酒店。”
何詩詩歪頭看了他一眼:
“我為什麼要跟你上去?”
陳陽絲毫不示弱:
“你能跟那個垃圾男人睡到一起,怎麼就不能陪陪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澆了一臉。
何詩詩,直接把杯中的紅酒潑到了他的臉上。
她的眉頭皺起:
“陳陽,你說話放尊重點。”
“你跟我是什麼關係?要算的話,在那條船上你對我開槍的瞬間,我們就該算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