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增原本還有一絲期望的臉上,表情瞬間凝固。
“你給他的?為什麼?”
林青夫不帶任何表情,並且當著周圍士兵的面說:
“因為戰爭快要結束了。”
“現在女兒在我眼裡,比情報更加重要。”
“你自以為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可惜,在我眼裡已經如同一個過氣的演員,一文不值。”
“相反,我要讓你嚐嚐綁架我女兒的後果。”
相傳,一個人被擊垮的時候,肩膀會突然的放鬆下來。
楊增現在就做出了這樣的動作,這讓他整個人突然變得頹然了許多。
林青夫並沒有著急開槍,他保留了最後的仁慈問道:
“說吧,你還有什麼遺願沒有?”
楊增想了想,突然臉上露出笑容,抬頭用狂熱的眼神看著林青夫。
“林長官,我有一個愛好。”
“我喜歡折磨人,特別是女人。”
“其實林小姐已經是我家地下室第19位客人了,我特別喜歡看著她們被我切割時那種痛苦的表情。”
“但是,我自己卻從未體驗過這種痛苦。”
“所以我求求你,能不能把我凌遲處死?”
“最好做一點點區域性麻醉,讓我清晰的看著自己死去的過程?”
林青夫聽的頭皮發麻,口中只是淡淡吐出兩個字:
“變態。”
然後便扣下了扳機。
現在看來,他能給楊增唯一的仁慈,就是一槍崩掉他的腦袋了。
陳陽在遠處看著楊增倒下,心裡已經麻木。
他實在是,見過太多的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