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楊增吃完了飯,陳陽就帶著朱光譜往希頓酒店的方向趕去。
路上兩人攀談了一陣,陳陽發現這個人可能跟自己的第一印象有很大出入。
朱光譜看似是個十足的粗人,賣豬肉的屠夫。
但是多年的牢獄生活改變了他,現在的他說話聲音很是低沉,眼眸裡也有令人捉摸不定的光芒。
總而言之,像是由一個街邊老大變成了真正的大佬。
而朱光譜本以為陳陽就是楊增的一條狗,可一番攀談下來,他也覺得陳陽這個人不是那麼簡單。
很快,他們就到了希頓酒店門口。
今天商聯會的成員都來參加了,這些人雖然論“質量”沒有林青夫開酒會時候那麼高階,但是他們卻更代表了芸芸眾生,酒會也有些像小微企業家交流會。
進入這場酒會是需要請柬的,但是每個人都可以帶幾個小弟,管的不是太嚴。
朱光譜自然而然的也就扮做了陳陽的保鏢,跟在他身後。
不過走到酒店門口,他卻是停下了。
雙手插兜,朱光譜望著希頓酒店金碧輝煌的招牌,似是頗有感慨。
“怎麼了,朱老大?”
朱光譜唏噓道:“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很多年前,我和牛羊兩位兄弟只是菜市場裡三個普普通通的屠戶,他許南天也只是一個開冷凍車的司機。”
“每天他早上他都會從我們的攤位上把肉收進車裡,然後就運到這希頓酒店裡。”
“那時候我們三兄弟和他關係很好,經常晚上一起擼串喝酒。”
“不過那時候我們也沒什麼錢,只能一邊吃著街邊小串串,一邊望著這裡面來往的帥哥美女們興嘆。”
“許南天那時候就發過誓,說他總有一天會出人頭地,成為這間市裡最豪華酒店的老闆。”
“那時候我們三兄弟都很支援他,還借過他錢,並且說好苟富貴勿相忘。”
朱光譜說到這裡,苦笑一聲:
“沒想到多年過去,他實現了自己的夢想。”
“而我卻在牢裡過了這麼多年。”
陳陽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了濃濃的感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