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勇和許安,一人一邊摁著陳陽的肩膀。
而面對陳陽的問題,徐勇滿臉憐惜。
“為什麼?”
“想想你自己說的話吧,陳陽,你被林青夫開除了。”
他盯著陳陽:“你已經是一個沒有作用的人,我要讓你發揮最後的餘熱。”
“你...你要做什麼?”
陳陽體內的藥力在不停擴散,他感覺到舌頭都開始發緊。
“我一直沒有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就是你也是有代號的。”
也許是出於最後的仁慈,徐勇開始給陳陽解釋道:“你的代號就是你身份證上的後兩個字,永仁。”
“而你是我下線,你的所有功績都是由我報上去的,用的代號,不是真名。”
“也就是說,上面只知道在西寧,有一個代號永仁的臥底,為組織作出了無數貢獻。”
“現在,你已經完成了你的使命,這個永仁的榮譽稱號,就留給我弟弟吧。”
陳陽吃力的轉頭看了看許安,突然之間明白了很多事情。
許安,遲遲沒有得到組織的認可。
他身上有劣跡,或者有汙點,一直成為不了正式地下工作組成員。
而現在...徐勇想殺了自己。
殺了自己後,許安就是永仁,永仁就是許安。
陳陽所做的一切功績,他為組織貢獻的一切,都要被許安佔據。
一瞬間,憤怒和不甘就佔據了陳陽的心頭。
而他現在也突然確定了一件事,吃力的舉起一隻手,指著許安:
“你...是不是你...一直在給宴少洩露情報?”
許安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怎麼可能是我呢?我為什麼要出賣我自己?”
“那你手上的表是怎麼回事?”
陳陽看著許安不經意露出來的豪華手錶,更是確定了,他就是那個線人。
至於為什麼要出賣工作組,理由就太多了。
他把頭轉向徐勇,擰著眉頭吃力的說:“你弟弟是叛徒...你還要...”
“許安是我弟弟,他就算是叛徒,也背叛不到我頭上。”
“而就算他和我背叛了怎麼樣?”
徐勇的眼神變得有些癲狂:
“這城裡的苦日子,我和許安早就熬夠了,老子現在就是要給林青夫賣情報,好好過闊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