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宴少的邀請,林簡安的眉間卻是不經意間閃過一絲厭惡。
雖然有很多長輩在給她遞眼神,要她趕緊和宴少跳舞,最好能直接快進到結婚生子。
但是林簡安看著宴少的手,還是握不下去。
因為那隻手是那麼的白淨中帶著冰冷。
而她幾個月來握過的手,卻是血汙中帶著溫暖。
“宴少,不了,謝謝。”
林簡安最終還是禮貌的搖了搖頭。
這讓旁邊準備極力撮合他們的長輩們大失所望,更讓宴少丟了大臉。
宴少慢慢的把手放了下來,牙關咬的緊緊的。
這幾天,實在是過的太不順了。
先是在酒吧裡泡妹,被一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小子打成輕度腦震盪。
現在又在最高階的交際圈裡,丟了最高階的臉。
“林簡安,你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他咬牙切齒的問道。
其實心裡想說的是:
“林簡安,你特麼裝什麼裝。”
林簡安聳了聳肩:“我只是不想和宴少跳舞而已,宴少莫要多想。”
而宴少冷哼了一聲:“你今晚不和我跳,準備乾站一晚上嗎?”
“宴少不用操心,舞伴我還是找的到一個的。”
林簡安被他咄咄逼人的話也搞的有些心煩,懟了他一句。
然而宴少轉眼掃向大廳,目光中盡是鄙夷。
“林簡安,我倒要看看今晚有誰敢跟你跳舞。”
“那如果有人敢,宴少是不是可以離我遠點?”
“好,沒問題。”
宴少對自己的威懾力很有信心,他自問在城裡,還沒人敢跟他作對。
而出於賭氣,林簡安果然往舞池裡走了兩步。
她確實是想隨便找個人跳舞,趕走宴少這隻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