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聽著小歡的介紹,點了點頭。
他其實現在心境又有所轉變,以前的陳陽心裡總有很多原則底線,也想成就一番事業。
可在新德市幹出那種事情後,陳陽覺得隨便了。
任你世界洪水滔天,我只管獨善其身。
而現在,為實力強大的秦家做事,就是獨善其身的最好選擇。
所以他在過來的路上就決定,放棄那些狗屁原則理想,以後只為自己而活。
吃香喝辣,做個俗屍。
只不過,他現在心裡還有最後一個牽掛,他開口問道:
“帝都那邊有訊息了嗎,你爹救出詩詩了沒?”
說到這事兒,小歡的臉色就變了變,兩隻小手搓到一起,低著頭:
“沒...沒救出來。”
“什麼?”
陳陽臉色馬上就變了,質問道:
“什麼叫沒救出來?”
“爹爹說,那邊本來是叫人直接把嫂子救出來的,可是江北霆利用防疫的藉口把人扣下了,現在冰棺一直停在帝都機場的地下研究所裡,那裡是隔離區,爹爹的人進不去。
陳陽剛剛緩和的心態一下子又崩了。
他就是用膝蓋想想,也知道江北霆不會對詩詩做什麼好事。
可是他現在卻遠隔千里,有心無力,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憤怒:
“你爹到底講不講信用!”
“你知道我為秦家乾的什麼事情嗎?”
“我往一座2500萬人口的城市裡投放病毒,我用槍對著幾十萬無辜平民掃射,我把人家一個國家都付之一炬!”
“我做這些沒要你爹一分報酬吧?”
“我就一個要求,把詩詩救出來,結果你爹就這麼敷衍我?”
陳陽把脾氣全撒在了小歡身上,她感到很委屈,因為這事兒根本就不是她做主。
可是她也沒有跟陳陽吵架,只是小聲的說:
“陳陽哥哥你別生氣嘛,我跟爹說,叫他想想辦法。”
“還想什麼辦法?人都被扣在機場一週了,早就晚了!”陳陽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知道,可能在你爹眼裡,一個何詩詩什麼都算不了。”
“打聲招呼,能救則救,救不出來就算了,無所謂。”
“可是你知道詩詩對於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