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電僅僅持續了兩分鐘,待到恢復後,看似一切如常。
隊長招呼著人把裝有遺體的袋子帶了出去,殊不知,屍體已經被掉了包。
......
陳陽以為自己死了。
他在麻醉劑的作用下沉沉睡去,可萬萬沒想到,竟然還能醒!
就跟睡了一覺一樣,醒來甚至還有些精神抖擻。
他睜開眼睛,入目是一個老舊的瓦房屋頂,房樑上還吊著幾串紅紅的辣椒和黃橙橙的玉米。
再一轉頭,他發現自己睡在一間農家小屋的臥房裡。
這個臥房看起來是女孩子睡的,旁邊老舊的木桌上有一面鏡子,還有一些化妝品和雜物。
但這個女孩子,一定是個懶婆娘。
因為房間裡到處都是她隨意扔著的衣服,梳妝檯上也凌亂一片。
陳陽聞了聞自己蓋的被子。
還好,小姐姐的氣息勉強蓋過了長期沒洗的餿味兒。
他掙扎著坐起來,想要掀開蚊帳下床,但外面正好有一個人進來。
兩人對視,陳陽一眼就從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裡認出來——她就是那個給自己注射的醫生。
而且摘掉口罩後的她,陳陽還認識。
醫生小姐姐穿著一身綠紗,手裡端著一碗銀耳粥,進門看到陳陽醒來,馬上以近乎尖叫的聲音喊道:
“哎呀,陳陽哥哥,你醒啦!”
她趕忙把銀耳粥放下,幾步衝到床邊。
直接開始上下其手,在陳陽身上到處摸,檢查著他的傷勢。
跟在小姐姐身後的還有一條黃狗,此時看到主人對床上的男人如此關心。
當場就酸了。
衝著陳陽就開始汪汪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