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天奇一時有些為難。
雖然現在周氏集團是他全權控股,而且他也確實是真心愛著何雨霜。
可這張口閉口就是拿出一半家產,讓他實在難以抉擇。
一旁的何雨霜看到他這樣子,馬上又換了一副哀怨的表情。
“周天奇,我就知道。”
“你就是饞我的身子罷了,現在把我要到手了,就什麼都不願意給我了。”
“當初你爬到我床上的時候,口口聲聲說要我做周太太,現在看來,不過是去給你家當狗罷了。”
“而且我都沒有要你把家產送給我,只是拿去換成保險,給我一個安心,你連這點都做不到!”
“我怎麼這麼命苦啊...我不活了!”
何雨霜越說情緒越失控,竟然提前覺醒了中老年婦女的終極絕技——一哭二鬧三上吊。
她像是瘋了一樣,抓起桌子上的一把餐刀就要往胸口上捅去。
周天奇哪裡見得這種陣仗,一個箭步上去搶過刀。
“好!雨霜我答應你。”
“那...那你待會兒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我才放心。”
“好。”
周天奇重重點了點頭,完全沒有意料到這麼一次小小的同意,會給江城百姓帶來怎樣的苦難。
一念之間,已是千古罪人。
“那你待會兒就打這個電話過去,這是我在安盛裡面的熟人。”
何雨霜把周耀給他的電話又給了周天奇,但她並沒有提這是周天奇“表弟”給的電話。
買保險是表弟給她出的主意,現在要是開頭就把功勞分給表弟一半,那將來賺了大錢可不得分一半給表弟。
她何雨霜可不傻。
所以還沒有過河,提前就把橋拆了。
而此時在大廳另一端,周耀端著酒杯似笑非笑的看著何雨霜的一舉一動。
雖然聽不到她和周天奇說了什麼,但他知道。
這事兒,成了!
而且他咬死了何雨霜是不會扯出他這個表弟的,甚至何雨霜還會以為算計了表弟一手。
想到這裡,周耀越發開心,端著酒杯滿足的一飲而盡。
同時在另一邊,周天奇帶著何雨霜開始逐桌敬酒。
待到把賓客們招呼完畢,何雨霜給周天奇打了一個眼色,周天奇最後猶豫了兩秒,還是走上了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