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氣氛,因為何永銘這一跪,有些奇怪。
陳陽沒有著急回答,只是上前拉起何永銘,問他:
”你什麼意思?“
何永銘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語氣誠摯的說:
“陳陽侄兒,請原諒我這個做大伯的愚蠢。”
“我之前一直以為雨霜是個聰明人,什麼都聽她的,可現在看她一步錯,步步錯,把林子安都害死了,我才知道自己養了個什麼蠢貨出來。”
“現在林子安死了,這事兒是瞞不住的,林家肯定會找上門來問罪。”
“到時候雨霜做的荒唐事情,都得曝光。”
“雨霜她自以為躲在周家就萬事大吉,但是我知道,一個小小的周家,是絕對護不住雨霜的,甚至林家還會遷怒到我頭上。”
說起林家,陳陽倒來了興趣,問他:
“林子安入贅到何家,那你作為他的老丈人,知道林家的情況嗎?”
何永銘頗為懊惱的回答:“除了林家很強,其他的我一無所知...“
“當初林子安和雨霜談戀愛的時候,我只知道他是省城林家的小少爺,就樂呵呵的讓他們兩個成了婚,想著能不能白撿一個林家棄少。”
“你別看是棄少,我想的是萬一哪一天林家要選繼承人了,說不定林子安就能回去接管林家。”
“到那時候,我就可以跟著林子安去省城,當林家之主的老丈人了,那得多風光啊。”
“但這麼多年,這林子安就跟個孤兒一樣,從來沒有過林家的訊息傳來。”
“沒有訊息就算了,林子安就算不回去繼承家產,他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女婿。”
“可這...他現在直接死了!”
“我等了好多年讓林子安繼承家產的訊息沒等到,現在卻恐怕要等來林家興師問罪的隊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