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自己都下得去手的人才是真正的狠人,而徐洲覺著,眼前的這個就是。
所以,既然已經把人給得罪了,那就只能往死裡整了。
否則,放虎歸山,可就沒那麼安全了。
“叔叔阿姨們,你們可千萬別上了她的當,剛還在茶館喝茶呢,誰奶奶去世了,還有心思出來逛街啊!而且,據我所知,她奶奶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徐洲說完,又看向苗苗,一臉不贊同的說道,“就算你因為對同學下藥,被學校留校察看,不能再犯錯,也不能對無辜的路人撒謊呀!你這樣利用他們的善心,你就不覺得心虛嗎?”
苗苗:“……”
苗苗瞪大了一雙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徐洲,他……他怎麼能這樣?
她知道,就是那些人還沒有表態,可是,明顯是已經信了她的說辭。
可是,徐洲的三言兩語,就讓她的所有努力都化成了灰燼。
“徐洲,你這樣毀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感受到眾人憤怒的目光,苗苗也不再垂死掙扎,她站起來,一臉死寂的看著徐洲,一臉平靜的說道。
徐洲聽了,不知可否。
我沒招你沒惹你,還救了你,你不也一樣公然陷害我嗎?難不成,還讓我以後見著你自動退避三舍?
既然如此,我還能躲著你不成?
我徐洲雖然嫌麻煩,卻從來不懼。
人啊,要麼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呢!幫了你,沒圖你感恩戴德,各自安好也做不到嗎?
偏偏,你要恩將仇報,那我自然要讓你明白,我可不是那種任由你陷害的人。
“你們一群多管閒事的東西!”苗苗對徐洲說完,就對上了那些熱心的老頭老太太們,挨個指了一圈,這才冷的聲音說道,“你們以為自己是誰呀?管天管地管空氣?還是你們把自己當成了救世主?管盡天下不平事?沒有這麼大能耐嗎?行啊,不是要把我送公安局嗎,你們送啊,就算送我去公安局,你們又能奈我何?不就是道歉嗎,我道歉啊!”
說著,就對著徐洲鞠了三個躬,一副了無生趣的模樣說著對不起。
說完了,又看向那群人,笑著問:“怎麼樣?滿意了嗎?是不是不夠真誠?那我再來一遍?”
“對不起!我錯了,你能原諒我嗎?”一邊說著,一邊又對著徐洲鞠了個躬。
呵呵呵……我在乎的時候,我怕你們送我去公安局,怕你們給學校寫信,我不在乎的時候,你們能奈我何?不過就是開除學籍唄!
開除了,她也不會回去,她就要賴在這個地方,與這些逼迫她的人,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