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太太見她這個樣子,之前所受的氣一下子就散了。
她孫子孫媳婦兒什麼情況她不知道?別人胡說八道一通,她有什麼好生氣的?
嘴上說著傷人的話,心裡面還不定怎麼羨慕呢!
徐老太太看著林家老太太那發綠的雙眼,冷笑的想。
怪誰呢?還不怪自己不把孫女當人看?現在好了,只能幹看著眼熱了!
你倒是把林寶珠那丫頭當眼珠子捧著,可林寶珠那丫頭嫁出去那麼長時間,給你買了什麼了?
想到這裡,徐老太太也懶得再搭理這個人了,徑自跟著郵遞員說話。
郵遞員捧著茶碗,小口小口的喝著,這糖水,可算是招待貴客的規格了。
他是鎮上的人,不過,這一片區就歸他送信,所以,跟這些經常寫信收信的人家都混熟了!跟徐建國的關係處的還不錯。
面對老太太的問話,郵遞員也有問必答,看的站在旁邊的林老太太一直翻白眼。
哼!有什麼好嘚瑟的?不就是收到幾封信麼?
這麼想著的時候,眼睛又沒忍住瞟了瞟放在地上的兩個大口袋。
目光**的,恨不能在口袋上燒出洞,好看看口袋裡都是些什麼東西!
差不多等來七八分鐘,徐建國跟周紅梅終於被徐新龍給喊了回來。
一看見郵遞員,徐建國就上去握手道歉,這兩天村裡忙著建大棚,他跟周紅梅差不多都在地裡忙活,這不耽誤人郵遞員時間了麼!
“沒事兒沒事兒!其他的都送完了,我把你家留在最後,送完了我就直接下班了!”
“下班了好,下班了好,今天就留在這裡吃晚飯!”徐建國忙說道。
郵遞員聽了,連忙擺手,“今兒個不行,今兒跟婆娘說好了,帶她回孃家!下回的,下回一定跟老哥喝兩杯!”
“行行行,下回喝!”徐建國聽人說要回孃家,也就沒多勸,倒時候再引起人兩口子打架,那就好心辦壞事兒了。
簽了字,收了信和東西,把郵遞員送走了,徐建國才回來。
剛回來,手裡面就被塞了信。
“快看看,信誰寫的?都寫了什麼?”周紅梅的目光始終不離徐建國手中的信,語氣有些急切的說道。
“信是咱兒子寫的!”徐建國看著厚厚的信,臉上掛著驕傲的笑,然後才撕開信,把厚厚的幾張信紙給拿了出來。
“開給讀讀!”周紅梅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