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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林寶秀又補充了一些,倒是讓他們對那個人有了更直觀的印象。
“還有幾天就要高考了,你們先不要管這事兒!”林寶秀眉頭微蹙,一臉凝重的說道,若是因為這事兒影響了他們的高考,她和徐琳來這一趟,可就成了惹禍的根源了。
“這事兒交給我,你們好好準備高考!”一旁的韓謙予說道,“我儘快把這人找到,等你們高考之後,咱們再一起找他算賬!”
“行!”徐洲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他自然明白媳婦兒的心理負擔,哪怕氣不過,也得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反正,人總不能忽然就沒了,等他高考完,有的是時間和精力收拾他。
趁著他們高考,韓謙予放假,把人給找出來,反倒更省事兒。
他們不知道,他們要找的人,已經被好心人送去了醫院,手上幫著繃帶,一圈一圈,就跟木乃伊一樣。
他家人趕過來,詢問他誰把他打成這樣,為什麼打他的時候,這個男人卻怎麼都不說,最後被問急了,只一口咬定,是他自己摔傷了。
家人不信,可他不說,家人也沒辦法。
廢話,他敢說,他是因為在車上摸一把小姑娘才被打成這樣的嗎?
他說了,難不成指望他媳婦兒為他出頭不成?呵……他媳婦兒若是知道了,別說為他出頭了,說不得還要把他另外一隻手給打斷了。
所以,他不僅不能伸冤,還得好好的幫打他的人作掩護,另外,還得祈禱公交車上沒有認識他的人。
想到這裡,連打了三個噴嚏,身體的震動,影響到斷了的手臂,疼的他頓時扭曲了一張臉。
誰?誰在背後罵他?
還能有誰?人家可不止想罵他,還想打他呢!
好在,媳婦兒和小妹難道來探望徐洲一回,徐洲也不能把時間都放在那樣一個人渣的身上。
請她們好好吃了一頓,便領著她們兩出去逛街了。
何生自覺是個東道主,自然是要陪著的,而韓謙予,見何生跟著,原本覺著應該讓徐洲跟媳婦兒妹妹單獨相處的想法一下子就拋之腦後了,就當什麼都不懂,理直氣壯的跟在他們身後。
“衣服自己做的?”徐洲打量了一下兩人的衣服,然後才歪著頭,看著自己的小媳婦兒,笑眯眯的問。
林寶秀看他這樣笑,就忍不住臉紅,點了點頭,小聲的嗯了一聲。
“我媳婦兒就是厲害!”徐洲毫不矜持的讚賞。
“……一……一般厲害!”林寶秀覺著,若沒有徐洲跟她普及,她也畫不出那些好看的衣服,所以,真正厲害的人是徐洲,而她,不過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徐洲聽著,忍不住笑了更歡。
一旁的徐琳聽自家嫂子這麼謙虛,頓時就不幹了。
“嫂子可厲害了,這一路上,好多人都看咱們身上的衣服!”徐琳看著身邊的人,嘰嘰喳喳的說著,“叔叔嬸子們還問,咱們這身衣服是不是城裡買的。我說是,他們竟然都相信了!”
這不就是意味著她嫂子做的衣服跟城裡那些衣服一樣好了嗎?
不,說不得比城裡的那些衣服更好看,要不,穿慣了大城市裡衣服的吳蘇紅,怎麼會那麼喜歡她嫂子做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