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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這樣想,他在對子上做文章,除非能保證誰都看不出來,畢竟,誰都知道這對子是出自他手,他這般做,豈不是壞了自己的名聲?
可若是誰都看不出來,那他這般算計又有什麼意義?
所以,真是懶得搭理,是非對錯,他不說,別人心裡也有數。
不過,對於徐新龍這個孩子,他倒是沒什麼惡感。甚至可以說挺喜歡。
然而,抬頭看去,才發現那個探出頭來的孩子不是他喜歡的那個,而是——林寶柱?
徐洲眯了一雙眼睛,有些意外他的到來。
“有事兒?”徐洲就著溫熱的井水洗了手,這才歪著頭,看著小心翼翼的腦袋,不冷不熱的問道。
以前,林寶柱是一點都不怕徐洲的,這人喜歡他姐,給他姐送好吃的,經常會給她一份,他做錯事兒了,這人也會幫他兜著,可自從跟林寶秀好上之後,這人就變了。
就好像不認識他一樣,好東西只會給林寶秀吃,不給他和他姐。更不會為他出頭,想到這裡,林寶柱就想起自己偷雞那事兒,自己被綁了一夜,還被他爸媽打了,這個人,不僅不幫自己出頭,他家人還訛了自家一大筆錢!
想到這裡,林寶柱看向徐洲的眼神酒有些不大好,按照他的想法,他們家就要跟這家人老死不相往來的。
偏他姐還讓他來找這人!若不是他姐扣掉他大年初一掙錢的工具財神,他是絕不會過來的。
真的!
“我只是來報信的,有人在村後茅草屋那邊等你!你趕緊去!”
林寶柱氣呼呼的丟下這句話,也不等徐洲說話,便頭也不回的跑了。
“誰啊?”周紅梅出來的時候,就聽見你趕緊去這句話,不由得看向兒子,滿臉疑惑的問。
徐洲搖了搖頭,“不知道!”
剛說完,就對上自家媳婦兒那圓溜溜的貓兒眼。
顯然,林寶柱那腦袋,身在堂屋的小媳婦兒也瞧了個清清楚楚。
雖然沒有明說,可大家都心知肚明,林寶柱口中的有人肯定就是林寶珠。
所以,他小媳婦兒這樣幽幽的看著他,是吃醋了嗎?
想到這裡,徐洲不由得一陣激動,他還沒見過小媳婦兒吃醋的樣子呢!
這麼想著,蹭蹭蹭的走到了林寶秀的身旁,小聲的感慨道:“哎,也不知道誰找我,媳婦兒你說,我是去還是不去?”
林寶秀:“……”
你問我,我讓你不去你是不是就不去了?
“你去不去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想去就去唄!”林寶秀說完,便轉身回了西堂屋,轉身之際,那小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徐洲瞧著,樂的不行,一把把人拽了回來,吧唧一聲,就親在了她白白嫩嫩的臉上。
周紅梅:“……”她兒子這是越來越沒臉沒皮了!
林寶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