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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洲是跟崔路一起送到醫院的,就是那幾個好心的路人幫的忙,除了徐洲和崔路,其中一個好心人也被砍傷了。
其中,崔路傷的最重,崔明砍得那一刀用了大力氣,傷口又大又深,失血過多,再加上昨天受的傷,又凍了一夜,幾度在生死邊緣徘徊。
至於徐洲,由於是在怕疼的緣故,他的傷口就有些含蓄了,甚至比不得那個好心人身上的傷口大。
為表歉意,徐洲自覺的付了醫藥費,又給了人家幾十塊錢感謝費。
這會兒的人樸實是真樸實,醫藥費收了,感謝費怎麼都不收,徐洲好說歹說,才讓人家把錢給收下了。
至於崔路的醫藥費,徐洲墊付了一些,崔家的幾個堂叔也給了一些,餘下的便是他們村裡給的了。
村裡出了這麼一個舉刀殺人的事兒,村長也覺著丟臉,這會兒正是嚴打的時候,這事兒一出,直接就上報紙了,崔路悲催的過往被揭開,報紙上一句,村裡的漠視是不是助長了崔明的威風?讓他膽子越來越大以至於拿刀當眾殺人?
沒錯,就是殺人,這是人家跑的快,且幸運的遇上了過路人,這要是路上沒人,無論是徐洲還是崔路還有活路嗎?
小陶村村長看著報紙上清晰明瞭的小陶村三個字兒,就覺著自己一張老臉丟盡了,這不,亡羊補牢,特別主動的領著村裡的會計把餘下的醫藥費給補上了,以爭取挽救一下小陶村的顏面。
接到徐洲受傷的訊息,可把徐家的人嚇了一跳,一家人,除了老太太,齊齊來了醫院。
在看到徐洲手臂上拇指長的傷口,擔憂難過的情緒一下子就卡在了喉頭。
聽人家說他在醫院裡鬼哭狼嚎,還以為他傷的有多重,一家人臉都嚇白了,到最後就這樣?
當然,雖然意外,卻也慶幸,還好還好,就這麼點傷口,要不然,他們哭都哭不回來。
“咦,你們怎麼都來了?”徐洲看著一家老小,滿是驚訝的問道。
“你坤叔來醫院買藥,聽見你名字,回家跟我們說了!”徐建國鬆了一口氣,在病床邊坐下,拍了拍胸口,這才說道,“還有別的傷嗎?”如果只是這麼點傷,是不是用不著住院?
“哦,傷口倒是沒了,就是驚嚇過度,失血過多,需要在醫院裡觀察觀察!”徐洲說著,似是證明他說的話不假,還特意急喘了一陣。
徐家眾人:“……”哦,好嚴重哦!
徐洲這也是有備無患,代價已經付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豈不是虧大發了?
周紅梅想打人,大過年的你不在家裡待著,你到處亂跑什麼?你跑就跑吧,你跑崔家那拐旮旯做什麼?
然而,在醫院裡,病房裡還有別的病人,周紅梅只能把這些質問壓回去,只等著他回家了再收拾他。
周紅梅和徐建國並沒有在醫院裡久呆,確定他果真沒什麼大事兒之後,就把兒媳婦留下帶著女兒回家了。
林寶秀也跟周紅梅想的一樣,這幾天他天天往外跑,她還以為他有什麼事兒,因為忙著他交代的事情,也沒想起來問,沒想到,才幾天的時間,他就把最自己折騰到醫院了。
哪怕相對來說傷的不是很嚴重,可一想到,這傷口是怎麼來的,她就怕的厲害。
這是及時避開了,要是沒避開,可怎麼辦才好?
“哎,乖哈!”眼看著小媳婦兒要哭了,徐洲連忙伸手把人拽到旁邊,柔聲的安撫:“可疼了!你一哭我可能就更疼了!”
此話一出,林寶秀掛在眼角的眼淚都不敢掉下來了。
“坐下,跟我說說衣服畫的怎麼樣了?”徐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