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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門好!”徐建國手腳麻利的收拾著自家的菜地,頭也不回的說道,“自制力不足,就少往面前湊,否則,別人三兩句話,就把他勾賭錢桌上了!”
徐為公剛出門,就聽見徐建國這話,也知道徐建國說這些話是為了他好,倒也沒生氣,就是有點不好意思,老臉微紅。
徐建國看見他,也沒覺著啥,認真算起來,自己還是徐為公他哥,說他兩句也算不得什麼。
徐為公想起之前的事兒,也有些心虛,除了農忙的時候,他幾乎一直泡在賭錢場上,家裡其他的事兒就沒管過,就好像除了農活,其他的事兒跟他就沒關係了一樣。
“以前是我不懂事兒!”徐為公在徐建國幹活兒旁邊蹲下,小聲的說道,“也是被兒子教育了,否則,哪這麼清閒!建國哥,你家真要搞這個大棚?”
“當然是真的!”徐建國認真的道:“東西都買來了,地整的也差不多了,這會兒不搞,豈不是白白浪費錢!”
“你就不怕搞失敗了,賠的血本無歸?”徐為公問。
徐建國聽了,沒忍住笑,“能怎麼血本無歸?你看,就這麼點地,百來根竹子,嗯,還得買點塑膠膜,就這麼點成本,就算失敗了,能賠多少?可一旦成功了呢?村裡這些人,空了就坐賭錢場,說什麼又不是農忙時候,在家閒著也是閒著,賭點小錢消磨消磨時間!可真的沒事兒可做嗎?隨便做點啥不能真點錢?”
徐為公聽了,先是一愣,隨後便思考起這事兒了,他就是徐建國口中說的那種人,除了侍弄家裡的那點地兒,就沒做過別的活兒。
“哥,那你給我出出主意,我能做點啥?”徐為公想著,他家要是稍微富裕一點,他那兩個兒子也不至於為了點吃的哭成那樣!
“你說真的假的?”徐建國見狀,忍不住停下手中的活計,看著徐為公,一臉認真的問。
“當然是真的了!”徐衛東說道,這孩子的學費,家裡的花銷,光靠這一年兩季糧食根本就不富足。
一年到頭緊緊巴巴的,手裡沒什麼閒錢。就是到了賭錢場上,他也不能放開手腳玩。
“這可做的事兒就多了!”徐建國說道,“我女婿說了,人在鎮上收破爛,一天還能掙六七塊錢呢!”
“那我也去收破爛?”徐為公問,心裡卻有些虛,活這麼大,除了賣糧食,他還真沒做過其他生意。
“……也行!”徐建國被噎了一把,很是無奈的說道,“你可以買些塑膠盆這些一般家裡都要用的日用品,用塑膠盆跟人家換破爛!當然,你得先去收購站了解一些各種破爛的價格!”
“我知道了!哥,謝謝你了!”徐為公激動地,丟下這句話便飛快的跑了。
徐建國:“……”
“你就等著吧!”
徐建國懵逼的轉頭,就看見周紅梅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我等什麼?”
“還能等什麼?等馬玉珍跟你算賬唄!”周紅梅翻著白眼說道。
“呵!”對此,徐建國只是輕輕一笑,馬玉珍什麼樣的人他還是知道的,算賬是不敢找他算的,頂多在旁人面前說他不安好心。
很快,徐建國的想法就得到了印證,大過年的,徐為公風風火火的準備收破爛的道具,馬玉珍管不住也不敢管,這不就把出主意的徐建國給恨上了?她自是沒這個膽子去徐家找徐建國麻煩,就是在幾個女同胞面前,把這事兒怨念十足的講了講,當然,沒忘了把罪魁禍首公之於眾。
馬玉珍剛說完沒多久,那些話便一字不落的傳到了周紅梅的耳中。
周紅梅能怎麼辦?誰讓這出主意確實是她男人出的呢?
徐洲和林寶秀在杜家過了一晚,回來的時候,就聽到這事兒,也是無語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