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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龍生九子各有不同,陶家的五個兒子性格同樣大相徑庭。
聽了周紅梅的話,有的覺得羞愧,有的沉默不言,有的事不關己,而有的直接開口就罵。
“我媽推了她怎麼了?我媽是她婆婆,婆婆大過天,別說推了她一下,就是打死她那也是她該著的!流產那也是她的命,她就沒有生孩子這個命,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家的事,輪得到你來指手畫……”
粗魯的叫罵還沒完,就聽見噗通一聲,隨後就是一聲慘叫。
“大五!”陶婆子剛剛有些飄的心,隨著這一聲慘叫瞬間沉入谷底。喊了一聲小兒子的名,便慌里慌張的走了出去。
出了門,就看見小兒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他的旁邊,徐洲漫不經心的撣著手,就好像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原本事不關己的其他三兄弟,也紛紛看向徐洲,一個個目光不善。
他們是不想摻和陶勇屋裡的事情,可徐洲上他們家門上打人卻是不行,否則,這事要傳出去,他們陶家還怎麼在村裡混?
“要是還認我這個兄弟,今天這事你們別管!”陶勇看著自己的三個兄弟,黑著一張臉,語氣沉沉的說道。
“三哥?”其他人還沒來得及說話,陶大五就先不幹了,“你竟然向著一個外人?”
“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媳婦兒!你口中那個沒有生孩子命的女人是我媳婦兒!”陶勇在這幾個兄弟之中排行老二,陶家老大是個老實溫吞的性子,平時裡都是陶勇帶著他們幹活,還算有點威懾力。
他發下話來,其他三人倒也沒駁了他的面子。
徐洲倒是沒介意這個,他既然敢動手,對著陶家幾兄弟就沒帶怕的。
到底比別人多活了一輩子,想當初,為了活著,也跟人家拼過命,也曾被打得半死不活,苟延殘喘,因而,等他以後混出人樣的時候,特意花錢請了私教,沒學那些好看的花架子,但求一點,不會在被人輕易的打趴下。
他不懼陶家的這幾個人,卻也不妨礙他對陶勇有所改觀。
因著上輩子對徐月的偏見,讓他對她看中的丈夫也沒幾分好感,倒是這一回,終於像點男人樣了。
陶勇怎麼能不生氣?自己的弟弟,說他媳婦沒有生孩子的命,那不就是說他沒有生孩子的命嗎?再說,整件事情的起因,根本就怪不到徐月的頭上!
原來,自從那次從徐家回來之後,徐月就一改之前偷奸耍滑的性子,跟他一起去建築隊當小工,搬磚頭,推泥沙,人家男小工做什麼,她就做什麼,一點也不因為自己是女人而挑輕便的活兒做,因為這個,整個建築隊沒有一個能說出她一句不行來!
他起初只以為,徐月被孃家人刺激到了,能堅持幾天就不錯了,卻不想,她竟然一直堅持下來了。在外面,她從不說一句累,只有晚上回到家,累癱在床上,才會跟他念叨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