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老頭子想看陶勇無處可去最終只能來跟他低頭,可惜,這樣的想法並沒有實現。
徐洲跟小陶村的村長聊了一會兒,然後,就給陶勇和徐月借了一套房子。
陶老頭子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眼睛瞪得老大,看向村長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這借房子也只是暫時的!”村長開口說道,“你們還是要儘快自己蓋房子!”
也是巧,村裡以前有一套給下放戶住兩間房,幾年前,人家回城了,這房子就借給村裡沒房的人住,今年秋,這家人蓋了房子剛搬走。
“破是破了的點,好歹能遮風避雨!”
“這樣就很好了,謝謝村長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幹活,爭取早日蓋房子!”陶勇對村長感激的說道。
村長擺了擺手,“空著也是空著!”
一直在屋裡面沒有出來的徐月,卻把外面這些人說的話一字不漏地聽進了耳裡。
心裡面有不甘,也有暗喜,同時,還有對孃家人的……
複雜!徐月說不出自己心裡現在對徐家人是什麼感覺?
之前,無論是周紅梅,還是徐洲林寶秀,她都是十分不喜的。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用得著這些人給她撐腰。
可是,事實上,就是這些人,哪怕依舊不喜歡她,卻見不得她被旁人欺負。
徐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眶卻不由自主地溼潤了,她不能否認,之前,之所以能狠得下心來跟在陶勇的後面當小工,也是因為心裡憋了一口氣,她要靠自己活出個人樣來,讓那些看不起她的孃家人看看,不指望他們,她也能活得很好很好!
可是……現實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她讓自己活的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周紅梅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徐月捂著臉無聲地哭。
“哭什麼哭?這時候哭對眼睛不好!”周紅梅性子如此,哪怕是安慰人的話,說出來的話也硬邦邦的。“又不是什麼過不去的事兒,這樣也好,以後分開了過自己的安穩日子!趁著我們都在,今天就搬過去吧!”
徐月在看見趙紅梅進來的時候,就一個勁兒的擦著眼淚,就好像被周紅梅看見她哭有多丟人一樣。
一直聽到最後一句話,方才放下手,用力地點了點頭。
“徐洲和寶秀先跟陶勇去那邊收拾屋子了!我先幫你把這邊的東西收拾收拾,一會兒也省事兒!”
徐月聽了,就要掀被子下床,想幫著一起收拾,卻被周紅梅給攔住了。
“你躺著,屁大點地方用不著你也伸手!”周紅梅把人按在床上,便卷著衣袖開始收拾了。
陶家能分給他們的東西不多,將將夠他們兩個人用,至於其他的,只能他們小兩口慢慢的掙!這間小屋裡的東西,除了那張床,其他的大件,比如櫃子箱子,都是當初徐月的陪嫁,這些自然都是要帶走的。
陶老頭氣的要死,揹著雙手就出門了,一家人心知肚明,這又是去賭錢場去了。
陶老頭能走,可以眼不見為淨,陶婆子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