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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會寫的字兒真的……真的不多!
徐建國回來的時候,林寶秀已經突破了自己的心理障礙,開口跟徐建國借了兩張信紙。
徐建國雖然有些詫異,不過,還是很乾脆的回屋拿了幾張信紙給了林寶秀。
“謝謝爸!”林寶秀覺著自己用不著這麼多,可是又害怕自己寫錯了,再把紙給擦壞了,便厚著臉皮都收下了。
好在,因為打了草稿,加上林寶秀又認真,倒是沒出現這種情況,剩下的兩張信紙被林寶秀小心的夾在書裡,說不定以後再用。
至於徐洲寫給她的那封信,則被她疊的整整齊齊,好好地收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林寶秀早早地就起來了,把信交給四堂哥,託他帶給徐洲,這才回家繼續工作,接了人家的單子,收了人家的錢,自然不能拖太長的時間。
她忙碌沒一會兒,徐琳也起來了,自從徐月回來鬧了一場之後,這丫頭幹活更努力了,而就在她們姑嫂努力幹活的時候,難得從鎮上回來一趟的林寶珠卻飽受自家老媽的唸叨折磨。
“她一個賤丫頭,能做出什麼好東西?”
“你可是正經拜了師學了手藝的!”
“你做出來的東西不得比她強上一百倍?”
“當人家是瞎子呢!你這幾天沒回來,你是不知道,徐家那一家子嘚瑟成什麼樣子了!”
林寶珠在鎮上一家裁縫鋪當學徒,平日裡就住在她姑姑家,也就偶爾休息了才回來,因為還沒有出師,幾乎沒多少工錢,可這也比在田地裡忙活好多了!
一想起上次收玉米,林寶珠的臉色就難看的厲害,不僅是氣又苦又累的農活,還氣被林寶秀訛去的五毛錢。
這會兒一回家,又聽到她媽一口一個徐家人,一個一個林寶秀,臉色能好看才怪。
“媽,你管她們怎麼吹噓?”林寶珠翻著白眼說道,“說空話誰不會,有本事把東西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李蓮花聽了女兒的話,不由得閉上了嘴巴,良久,方才不情不願的說道,“那天,確實有人給她家送了幾麻袋的東西!周紅梅說那是布料,說那是人家請那個賤骨頭做手工,掙點手工錢!”
林寶珠一聽,直接就樂了,“找她做手工?她會嗎?”
李蓮花一想也是,那個林寶秀,可沒接觸過縫紉機,她就是個幹粗活的命,就算徐家那個老東西是個裁縫,李蓮花也不相信她有這個能耐把一個沒有半點基礎的廢物教成裁縫。
只是,如果周紅梅說了假話,那那天送來的幾大包東西又是什麼?
“呵!能是什麼?隨便找來撐臉面的東西唄!布料?有誰看見了?”林寶珠翻著白眼說道,因著徐家人對她的惡劣態度,哪怕有她心儀的徐洲,她現在對徐家其他眾人也沒啥好感,一群眼瞎的人,錯把魚目當珍珠,卻把真的珍珠當敝履。
“你還別說,還真有人去瞧,只是,周紅梅那個棒槌,愣是擋著不讓人看,說什麼活兒急,耽誤不得!呸,就是見不得人!”
李蓮花聽女兒這麼一說,再一想,可不就是這樣?不過是讓人瞧一眼罷了,能耽誤什麼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