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再有優越感,她也不敢跟政教處主任對上,雖然不甘願,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走了。
那邊,徐洲已經拿著衣服去洗了,洗的可小心細緻了,何生抱著書在一旁看著,覺著他洗的可能不是衣服,而是十元大鈔。
不過,當他看著掛起來的衣服時,覺著更十元大鈔也差不多了!多好看的衣服啊!
“跟你說,我一點也不喜歡西裝,死貴不說,穿在身上就跟小孩套大人衣服似的!”何生跟在徐洲身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徐洲卻搖了搖頭,“不,西裝還是很好看的!不過,一定要合身!”
“哪兒那麼簡單!”何生道,他們這個小縣城,沒幾個會做西裝的裁縫,他倒是有一件,他爸去外地出差的時候,給他買的生日禮物,他看見了倒是喜歡,畢竟,這東西一穿在身上,出去轉一圈,那絕對是所有人的焦點,可穿上之後,他出去轉的勇氣都沒有,他都懷疑他爸是故意的,故意買那麼大,套在他身上,就跟套在猴身上一樣。
徐洲聽了他的話之後忍不住笑,剛準備說兩句,就聽見何生滿是疑惑的問。
“你怎麼知道西裝?”
徐洲:“……”他當然知道,上輩子的他,有一衣櫃高階定製的西裝,他怎麼會不知道?只是,這個理由不能說。“看不起誰呢?我可是去過海城南城的人!”
何生一想也是,西裝在他們這裡是稀罕物,在那些繁華的大城市,也就是一般……吧?
“那個,我今晚回去把布料拿來,這布料怎麼送回去?”何生惦記著新衣服,也不糾結西裝的事兒了,眼巴巴的問著徐洲。
“託人帶回去唄!”徐州道。
何生要新衣服心切,好在,他也是小有積蓄的人,做件衣服家裡也不攔著,很快幫他把呢子給找來了,
第二天,何生就把布料帶給了徐洲,然後,他就巴巴的看著徐洲,恨不得他能立刻長出個翅膀好把東西送出去。
一個上午,徐洲不知道翻了多少個白眼,好不容易捱到放學,這才在何生期盼的目光中無奈的出了校門。
徐洲找了二伯家的堂哥幫忙,帶回去的不止布料,還有一封信,信上交代了讓寶秀幫同學做身衣服,手工費五塊錢,也順帶表達了一下同學想盡快拿到新衣服的心思,當然,沒忘了把何生的尺寸放在裡面,又把自己託二姐夫帶回去的東西在信裡又交代了一遍。
林寶秀拿到布料的時候還有些疑惑,在聽了徐琳讀了信之後,就犯愁了。
當然,五塊錢那是非常高了!人家找裁縫做條褲子也就幾毛錢的事兒。
“媽,收這麼多錢是不是不好?”林寶秀覺著,怎麼著也是徐洲的同學,就不應該收這麼多錢。
“收錢的事兒,是徐洲說的,那他肯定有他的想法!咱不糾結,咱就想著怎麼把衣服做好看了就行!”周紅梅也覺著她家兒子心太黑,他那個同學人太傻,有這麼多錢,找什麼樣的不行?偏找她這個才學做衣服沒多久的兒媳婦做?
“人家這料子貴,咱可不能做壞嘍!”周紅梅摸了摸呢子,不放心的對林寶秀叮囑。
“可咱們家馬上就要秋收了!”林寶秀著急的說道,她做衣服慢,說好聽點那叫細緻,說不好聽,那就是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