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寶秀一愣,隨即點著頭,輕輕地應了一聲,她好像有些羨慕自己的頭髮了,能讓他這麼溫柔的對待。隨後又覺著自己有點傻,那頭髮不是她的嗎?
“我自己擦,你趕緊去洗澡,一會兒水該不熱了!”林寶秀想讓他幫自己擦,又捨不得他挨凍,當然,她也可以燒鍋把鍋裡的水在熱一熱,可是她又怕徐洲覺著她太煩人,只能假裝自己很善解人意的說道。
“不著急,一會兒在燒一把就好了!”徐洲道。
“嗯!”林寶秀聽了,頓時閉上了嘴巴,就怕自己再勸一句,這人就要真的放開她的頭髮去洗澡了。
徐洲幫她的頭髮擦的七成幹,又讓她去換條毛巾,林寶秀這才心滿意足的勸他去洗澡。
“我去燒水,你去幫我拿衣服!”見林寶秀要去燒水,徐洲連忙說道。
這些在農村生活的基本技能他還是熟記於心的,燒個水而已。
林寶秀聽了,這才沒有堅持,披著長長的頭髮就回了他們的房間。
在這個房間住了一個月,她自然知道徐洲的衣服放在哪兒,事實上,她還幫著重新整理過,甚至比他更清楚哪件衣服放在哪裡。
起先,林寶秀覺著幫忙拿個衣服再簡單不過,直到她提起一個大褲衩,她才覺著事情跟她想的不一樣。紅著臉,把褲衩卷在衣服裡,林寶秀這才跑了出去。
晚上的涼風一吹,這才拯救了快要燒著的她。
徐洲這會兒已經把水提到澡房了,剛準備脫衣服,一個人就跟炮彈一樣衝進來。
徐洲:“……”
沒等他反應過來,懷裡就被塞了一團衣服,徐洲下意識的抱住,剛想問兩句,小炮彈已經衝了出去,徐洲瞧著,忍不住搖頭失笑,這才把衣服放在板凳上,關門洗澡。
好好地洗了個澡,徐洲擦乾了身上,這才過來找衣服,然而,翻來翻去,也沒翻到自己的內褲,徐洲想找媳婦兒問問,又怕嚇著奶奶和小妹,沒法子,他只能真空套上褲子就出去了。
西堂屋門口,林寶秀還在晾著自己的頭髮,就像周紅梅說的,徐洲的話對她來說就跟聖旨一樣。
又黑又密的頭髮遮住了視線,不知道身前多了一個人,直到看見徐洲的大腳丫子,林寶秀才受驚一般的抬起頭來,撩開面前的頭髮,就對上徐洲精壯的胸膛。
林寶秀:“……”
“你沒給我拿內褲?”徐洲眼睜睜的看著小姑娘的臉一點一點染上紅色,卻沒有收手,反而非常惡劣的問。
果然,對面的小姑娘,聽了這個問題,臉紅的都快滴血了!
“拿……拿了!”紅暈已經爬到了耳朵尖,林寶秀不敢看徐洲的臉,視線下移,就……就看到他白皙胸膛上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頭又低了幾分,瞧著徐洲的翹起來的大腳趾,怦怦亂跳的心臟這才安穩許多。
“嗯?拿了?掉地上了?”徐洲驚,這明兒一早讓一家人欣賞他的大褲衩,他覺著還是很羞恥的!
然後,夫妻倆就點了蠟燭從西堂屋一路找到澡房,找了一路,也沒找到哪兒有個褲衩。
“你確定你拿了?”徐洲挑眉問。
林寶秀快急哭了,“我真拿了!”
兩人吹滅了蠟燭,藉著門口的燈光說話,最後,終於在徐洲上衣的衣袖裡找到了他的大褲衩。
林寶秀:“看吧看吧,我真拿了!”
徐洲:“……”
“你倆大晚上不睡覺幹啥呢?”周紅梅從東堂屋出來說道,說完,就看見自家兒子提著大褲衩子風流瀟灑,兒媳婦的小腦袋都快埋到胸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