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珵兒嘆了口氣,起身,擁女兒入懷,“別哭了,孃親再生氣也不該打你,是孃親不好,忽略我們賢兒了,孃親不該離開賢兒這麼久的。”
賢兒抱著孃親,小臉上的淚水都蹭到了珵兒的衣服上,哭的一抽一抽的,不能自已。
她說:“是賢兒不好,做事之前不考慮分寸,讓孃親失望了,賢兒不是故意氣孃親的,孃親以後不生氣了行不行?”
“早就不生氣了,就你爹爹說讓你自己好好思過的,不讓孃親去看你,你爹爹生的氣不小,親生女兒犯了錯又不能打,自己去軍營找了一群人操練,傷口又裂開了,沒看最近幾天奏摺都是你弟弟批嗎?”珵兒抱著女兒,語氣裡是無限的溫柔。
或許,她的這兩個孩子離開爹孃太久心思早就成熟了,想要什麼都有很明確的目標,是害怕失去,所以才會貿然下無法回頭的決定。
“孃親,爹爹把黎昌耀打了,永晟說人都快打死了……”小賢兒露出個腦袋,語氣嬌軟楚楚可憐道。
言下之意,孃親讓賢兒去探望一下唄。
珵兒怎會聽不懂鬼丫頭話裡的意思,彈了一下她的腦門,“打就打了,你才多大他就敢帶著你鬼混,還有,你這段時間就別出宮了,昨天孃親盤問了你弟弟派去跟著你的人,每次你們兩個見面都得親親抱抱,小賢兒,你害不害臊!”
她拎起賢兒的耳朵,本也不疼,但是為了讓孃親出氣,賢兒裝疼哀嚎。
“孃親,疼……”
“知道疼就行,但是孃親告訴你,及笄之前別想著再出宮,若你們兩個真的情投意合,這兩年也不成問題,你往後就在宮裡,給孃親看你弟弟。”珵兒鬆手,嚴厲起來,絲毫沒有了方才慈母的樣子。
“孃親……永暄還吃奶,賢兒最不喜歡這種奶娃娃了,你放心交給我帶嗎,不怕我給你扔了啊。”
“孃親是怕你未婚先孕,早早地讓你帶孩子練手,你長大了,幫孃親分擔一下也沒什麼的。”
賢兒:“……”
您到底是親孃嗎?
……
建州,大戰中傷了腿的辰王,卻未曾被反叛而廢黜封號。
景心亦是仔細的照顧著,懷城顧念著兄弟情,未曾廢去他的位分,已經是足以念舊情了。
多日後,景心端著湯藥,給辰王送去,剛到他寢殿門口,就被永昶拉住了。
“他囚禁母親多年,如今他因報應傷了腿,母親該離開他了。”永昶聲音很大,全然不怕裡面的人聽見,亦或許,是故意為了讓裡面的人聽見。
景心聲音淡淡的:“母親的是,不需要你來操心,你該成家立業了,等後日,你搬去常春宅去住吧,母親這邊的事,你別管了。”
永昶皺眉,“母親是不忍心扔下他一個人在這嗎,我會派人好好照顧他,甚至於養老送終。”
風很冷,吹的景心鬢角間的白髮紛飛。
她道:“你該知道他是你親生父親,方才那話,你不該說,何況,他也未曾虧待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