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珵兒轉頭欲進屋,賢兒拉住了她,“孃親,你慎重,爹爹既然有意瞞你,就是怕你阻攔,爹爹也不是無緣無故出兵,畢竟舅舅軟禁過孃親,孃親可以不計較,但是爹爹見不得孃親受委屈。”
珵兒著急,“賢兒你不懂,那是孃親的母國,孃親得護著。”
賢兒亦拉著她,“孃親,賢兒懂,就像是現在,若是有人要攻打魏國賢兒也會阻止,可爹爹不會傷害舅舅,孃親不覺得,若是三國統一,此後,會少很多戰爭嗎?”
“賢兒,你舅舅那樣高傲的人,沒了皇帝的位子,他會死的!”
“所以孃親就一定要為難爹爹嗎,計劃了多年,就因為孃親一句話,就要功虧一簣?”
顧懷城從屋裡出來,不怒自威,“賢兒,不得無禮!”
“賢兒只是不想讓您為難,您心疼孃親受的苦,賢兒也一樣,可這不代表您要事事以孃親為中心,所有國家大事就因為孃親一句話功虧一簣!”
“胡說八道,找打是不是!”
顧懷城說著,真有要動手的架勢,惹得珵兒趕忙去攔住,黎昌耀也趕緊把賢兒護在懷裡。
“賢兒,你們兩個先回宮,有事先找你弟弟。”珵兒道。
賢兒眼底的情緒很複雜,讓珵兒,有一瞬間的失神。
而後,黎昌耀帶著賢兒走了。
騎馬走的,賢兒不羈的性子,非鬧著騎馬,這才學會了幾日,就開始獨乘一匹了。
等人走遠了,珵兒才撒開顧懷城,“怎麼年紀大了動不動老愛跟孩子動手,女孩家大了又當著夫婿的面哪能說打就打!”
“你聽聽她那語氣,是該跟自己母親說話的該有的態度嗎,慣壞了的,將來到了黎家,她要是那樣跟婆母拌嘴,咱們的臉往哪放?”
珵兒嘆氣,“行了行了,閨女說的不無道理,趕緊進屋吧。”
明明生氣的該是珵兒,反倒看著顧懷城,一副意難平的樣子。
珵兒輕笑,給他倒茶,“賢兒開始有自己的主見了,你該高興才是,我這次也不讓你為難,往後江山社稷我不插手,但你也得知道,我在乎的是什麼。”
顧懷城允諾:“不會傷到你哥你嫂和孩子們的性命。”
珵兒又道:“童童的爹孃還在殷國,秦尚駿肯定是主將,你覺得,他會降嗎,到時戰場相遇,你死我活,你讓黎昌耀擔任主將,你能保證到時勝負是誰?童童和賢兒不會心生嫌隙嗎?”
“童童在,秦尚駿多少會有所顧慮,我會囑咐昌耀,把人擒了帶回來好生奉著,好歹是皇親國戚了,還能真的鬧得不可開交不成,珵兒,沒告訴你就是不想讓你操心,你所考慮到的,我也會。”
珵兒心裡多少有些委屈難受,雖然不說,但是顧懷城看的出來。
他打橫抱起珵兒,將人平放在床上,自己覆了上去。
珵兒:“一把年紀了,你還想幹嘛?”
“為夫給你吃個定心丸,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其實心裡很想說那些阻止出兵的話吧,卻怕我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