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珵兒瞪眼,音量也提高了幾分,看樣子是有些動怒,也不怕殿內的孃親聽見了:“顧永晟,你派人跟蹤我!”
永晟依舊是沉得住氣,緩緩道來,“是父皇派去護你周全的人,你要知道,這些人萬一告訴的不是我而是父皇,你今日還能安心站在這裡嗎!”
“只要你不說,就沒人會發現我和他的事……”
賢兒染著哭腔,任誰都不忍心再責備她了。
永晟依舊低頭喝茶,“姐,你行事仔細些,若是有一絲蛛絲馬跡被父皇注意到,你以為父皇查這些事不是輕而易舉嗎?”
“你答應了,幫我瞞著的,爹爹現在都放權給你了,你要是想騙爹爹,也是輕而易舉。”
永晟道:“父皇放給我的國事,不是家事,我只能說,給你瞞著不告訴父皇,但若是父皇發現了要查,我也是不能干涉的。”
顧懷城突然走進,聲音敦厚:“幹嘛呢你倆,你孃親跟弟弟呢?”
賢兒猛然被嚇了一跳,後背都冒了一層薄汗。
“孃親……在寢殿,弟弟也在寢殿。”她就連說話,也有些磕磕巴巴的了。
顧懷城沒急著進寢殿,先捏了捏大閨女的小臉:“怎麼了這是,小臉慘白慘白的,你弟弟招惹你了?”
“沒有,是方才回宮的時候在御道那邊吹風了,沒事的,孃親說,爹爹來了先用膳,她哄弟弟呢。”賢兒笑的莫名心虛,袖子裡的小手都握成了拳頭。
到底還是個孩子,做不到心平如水,就怕被發現。
顧懷城還是不放心,畢竟賢兒是公主,自然嬌貴了許多,他仔細的問道:“真沒事啊,還想著明天帶你們兩個去騎馬呢,那賢兒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別去了,留宮裡陪你孃親看孩子吧。”
賢兒一聽去馬場,立馬便又有些小雀躍,去馬場,就又能看見黎昌耀了吧。
她抱著爹爹的胳膊,聲音軟軟糯糯的撒嬌,“爹爹,你答應了回來教賢兒騎馬的,不能說話不做數,賢兒不管,明天一定要去。”
永晟語意不明的道:“姐姐可是要慎重。”
結果就是遭了賢兒一記白眼,警告的意味非常明顯。
“你們兩個不許吵架,都是半大的人了,一天天的吵個沒完,快喊你孃親出來,咱們用膳。”
賢兒哼了一聲,去寢殿喊孃親用膳。
徒留永晟看著自家父皇反問:“您看兒臣像是故意和姐姐吵架拌嘴的人嗎,兒臣對她,可謂是避讓三分了。”
顧懷城點頭,只看著賢兒的背影,連看都沒看自家兒子:“你姐姐脾氣不好,你身為弟弟,就得尊老愛幼。”
永晟嘆了口氣,有幾分威脅的意味,“那兒臣以後就忙著被姐姐欺負,那些批摺子見大臣的事就父皇自己來吧,畢竟兒臣也想整日呆在母后身邊。”
“你要這麼說,父皇就更不能讓你歇著了,多大的人了還得黏著你母后,這樣可不成,你看父皇都把勤政殿給你讓出來了,你得努力讓父皇看到你的成績才行。”
父子對弈,貌似永晟是繞不過自家父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