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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親,我想,自己住一宮,搬出玉蘭殿……可以嗎?”
珵兒微愣,可也是含笑答應了,畢竟賢兒大了,顧懷城又不消停,要是真被賢兒撞見什麼聽見什麼,那她這張老臉也就不用要了。
答應之後,珵兒又問:“你弟弟現在住哪呢?”
“永晟住勤政殿呢……”
珵兒吃驚,“你弟弟住勤政殿,你爹爹住哪啊?”
賢兒道:“昨天就傳旨了,爹爹以後住玉蘭殿啊,孃親沒聽說啊?”
“你爹爹這打算,是預設讓你弟弟謀權篡位,還是想退位讓權啊,永晟才十歲,他也真放心。”
這要是處理不好,再弄出什麼個弒父殺君可怎麼辦。
珵兒想想就頭疼。
也是怕,自家兒子小小年紀,操勞過度可怎麼辦。
顧懷城也就才四十多,就想著偷懶了?
賢兒便又道:“孃親不用不放心弟弟,這朝廷上下的人都不敢不聽他的,爹媽不在的時候,那些平日裡老是犯上作亂的人,爹爹看在他們的功績都給他們留幾分薄面,可現在這些人要不就是讓弟弟貶庶出京,要麼就是告老還鄉。”
“你爹爹沒過問嗎?”
賢兒更了一聲,“爹爹臨走之前的口諭,前朝一切由太子處理,敢有違命不聽著,一律斬首,賢兒都害怕,哪日惹到了他,被他斬首示眾了怎麼辦,那樣就見不到孃親了。”
珵兒失笑,點著女兒的眉頭,“你竟會胡說八道,他肯定不敢招惹你,要不然以你的脾氣,早就鬧個人仰馬翻了!”
顧琪賢噘著嘴道:“孃親胡說八道,其實賢兒可乖了呢!”
傍晚十分,珵兒在宮裡盯著小廚房,賢兒自己跑出宮去接弟弟了。
然而,陽城城門處,珵兒看著那個從馬車上下來的奶包子,肥肥的小臉,看著……傻乎乎的。
永暄被人領著到了賢兒面前,奶萌奶萌的喊了聲:“姐姐。”
賢兒覺得,這長的既不像爹爹,又不像孃親的,於是便問了一句,“小東西,你孃親是叫齊音珵嗎?”
永暄打量著這個怪怪的姐姐,雖然姐姐的眼神沒有狗爹爹那樣兇,可他怎麼覺得,姐姐那意思,像是在懷疑他不是孃親親生的呢?
於是小包子嘴一噘,怪委屈的樣子,楚楚可憐。
這時文婷在一旁低聲提醒,“公主,黎少將軍過來了。”
賢兒唇角微微揚起,牽起奶包子的手,“走了,姐姐去給你買零嘴吃,進宮以後孃親肯定不讓你吃零嘴。”
於是大公主讓這一群人先行進宮覆命,自己則帶著奶包子去……約會情郎。
也就是方拐了個彎,賢兒便看見了黎昌耀,把小永暄扔給文婷,自己則跑著跳進黎昌耀懷裡,語氣怪撩人的道:“多日不見,不知黎少將軍想小女子沒有?”
她整個人掛在黎昌耀懷裡,黎昌耀只能託著她的屁.股,揚著唇角,在她耳邊道:“今日陣仗夠大啊,我本來是在軍營的,這麼遠就聽說了公主今天下午要出宮接小皇子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