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小黃書的當頁,還有用硃筆寫下的童童兩個字。
咦~這下好了,孃親把弟弟的媳婦弄沒了,弟弟這下偷看小黃書也找不到人消遣了。
…
而顧懷城那邊,收到劉太后病重的訊息後,也是食不下咽。
他在安陽,故此朝廷的訊息都是先往安陽送的,但是這個點,珵兒大概也得知道了。
他擔心的就是珵兒那個倔脾氣,若是她沒身孕,他能準她回殷國,可現在的問題就是,三國對峙,誰也不與誰交善,珵兒還懷著孩子,他這邊肯定走不開不能陪珵兒回去,誰能保證珵兒的安全。
縱然是交給誰,他都不放心的。
但是珵兒的性子,未必能等他回去了。
他煩躁的厲害,戾氣有些重,問道:“這邊的情況,還得幾天才能處理好,現在地下水位能達到什麼程度了?”
“回皇上的話,地下二十米以內,無一滴水,洪大人一直都有安排從臨近外州調水,將難民分批調往鄰州,並給他們安排公田耕種,安陽的難民,再有五六天,也能安排妥當了。”
“那朕後宮出事了,朕得先回去了,太子是還在看賬簿是嗎,把人給朕叫回來吧,收拾東西,一切從簡,別告訴任何人朕在安陽,明日便啟程?”
州縣驚,“明日啟程是不是倉促了一些,皇上勞累了半月有餘,不如多休息幾天。”
“朕再不回去,皇后該跟人跑了,得了,朕本也就只是整日坐在這裡聽你們遞上來的官書,三天兩頭出去看一眼民情還得被你們一群人跟著,剩下的這些事,你和洪震安能處理的了,朕回朝,便給你們論功行賞。”
確實,再不走的話,媳婦就該跟著秦尚駿一起跑回去了。
狗珵兒一定會以為他不答應讓她會殷國,來個先斬後奏,也未可知。
然而他回去的那一天,行宮果然是空了,賢兒被送去了黎家,珵兒在寢殿裡只留了一封書信,曰:“無掛無慮,我保證,帶肚子裡的孩子,平安歸來。”
他攥拳,大怒,珵兒這樣半點不與他商量便擅自下決定的樣子,簡直是要把人氣瘋!
其實他回宮的那一日,珵兒也就才出城半天,果不其然,出了事,被燕國的細作攔截,他再生氣也還是沒出息的親自帶人去救,不料水星與珵兒換了衣服,細作堆裡奄奄一息的人,穿著鳳袍,不是他的珵兒,是水星。
養了兩三日,水星轉醒,一心想回殷國,他自然也不會攔著。
接回賢兒之後,賢兒也是和爹爹一個心情,孃親真壞,把她扔到黎家,自己一個人就帶著肚子裡的崽跑了。
他接到珵兒的信,是在六日後的下午,信中只有隻字片語,曰:“我知你肯定動怒了,但是母后已然朝不保夕,便讓我留下陪母后最後的時日,等妾歸,任君處置。”
…
病榻之側,劉太后看見女兒,不知是喜是悲了。
她緊緊握著女兒的手,道:“珵兒啊,你不該回來的,你哥早已經不如從前般了,母后真怕他,利用你。”